“再者說了。”吳斜低頭看著自家小孩兒,表情有些輕鬆:
“就算你渾身的這股紅花油的味道再重100倍,咱那一桌的人也能面不改色,津津有味的把飯給吃完。”
“為啥?”吳凌聽到這話咂了咂嘴,抬頭好奇的看著自家老哥。
吳斜對上他疑惑的視線,眼眸一閃,親密的捏了捏他的臉,一臉輕鬆的笑著說道:
“因為我們沒有你這小狗鼻子啊。”
騙人。
吳凌眨巴眨巴眼睛,他看著自家老哥這笑的有點假的笑,沒有拆穿。
這時,一片紅痕突然印入了他的眼。
吳凌歪了下頭,目光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這有些微紅的脖子,嘴裡“啊”了一聲:
“老哥,你的脖子被我咬出印兒來了誒。
在說這話的時候,吳凌的指尖不自覺的輕碰了碰那個自己在不久前含了好久的喉結。
喉結微紅,上面還帶著數不清的凌亂的小牙印,以及一點淡淡的血絲。
在喉結旁邊,還有許多朵小梅花,原本只是微粉的梅花,此時沉澱下來,顏色竟然變得更加鮮豔,看上去就像是種的小草莓似的。
四五顆帶著牙印的小草莓圍繞著那微翹起來的喉結,看上去像是一朵梅花的花蕊。
此時吳凌因為喝完關東煮的湯有些微熱的手指,輕碰了碰那炙熱的喉結。
肌膚相碰,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哪方更熱。
在白皙的指尖碰到那帶著牙印的喉結時。
吳斜係扣子的手指微頓,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他聽著吳凌的話,鼻腔裡輕輕的“嗯”了一聲,像是有些不出意外一般。
畢竟被一隻小貓連啃帶親的嘬了五六分鐘,這要是還不留下痕跡,那可真就是奇怪了。
在他喉結滾動的時候,吳凌指尖也輕顫了顫,這種觸感還挺新奇。
不過吳凌對這種觸感並不陌生,因為他之前一直用舌頭輕抵著這塊兒喉結
喉結滾動的時候,他的舌頭也跟著輕顫著,還挺好玩兒。
吳凌想到之前舌尖抵住喉結的那個觸感,不自覺的用舌頭舔了舔虎牙。
他用指尖輕碰了碰那個比他大了好多好多的喉結,抬頭問著吳斜:
“哥,這裡好紅哦,你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