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聖女果剛剛他吃了一口,就把他酸的痛苦面具就露出來。
就跟那種酸檸檬似的,嘎嘎酸,讓人懷疑這聖女果是不是打了酸精。
結果他老哥一口就悶了,我哥,真乃神人也。
看到吳凌臉上有些崇拜的小表情,吳斜有些失笑。
好像不管他做什麼事情,只要稍微厲害一點,自家老弟就能誇讚他一番一樣。
不過這種感覺……倒也不錯。
吳斜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手掌輕揉著吳凌的脖頸,聽著他小嘴叭叭的說道:
“因為冬天就冷了啊,路上都結冰了,出門車胎會打出溜滑的,而且冬天多適合吃火鍋的季節啊,在外面吃火鍋,鍋都凍上了,飯都吃不好。”
吳斜聽著吳凌的這些話,感覺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他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吳凌的臉:
“好了,別鬱悶了,我看這兩天的天氣預報了,後天就晴了,等那天到了我帶你去車場練車,正好我有一個朋友在駕校當教練,到時候我讓他給你開小灶。”
吳凌頭頂的呆毛往上飄了飄:“這麼好?”
“嗯。”吳斜點了點頭,指尖捏了捏那簇小呆毛,笑著說道:
“正好我過兩天也有空,到時候哥也教你。”
吳凌那小呆毛徹底飄了起來,然而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貼到吳斜旁邊,小聲逼逼道:
“哥,咱這算不算是假公濟私?”
吳斜:“……”
他無奈的看了吳凌一眼,伸手扯了扯那簇軟乎乎的小呆毛:
“我覺得除了駕校之外,我應該再給你報個班兒。”
吳凌歪了歪頭,腦回路清奇:“小飯桌?”
話說駕校有小飯桌嗎?
吳斜抽了抽嘴角,伸手抹了把臉,無奈的道:“詞語運用輔導班。”
“……”
吳凌眨巴眨巴大眼睛,聽出了吳斜話裡的意思之後。
他吸了吸小鼻子,默默的給了吳斜一記暴躁的貓貓拳。
在吳斜被吳凌壓在地上一陣蹂躪之後,這場雞同鴨講的對話才結束了。
如吳斜所言,兩天之後雨果然停了。
但是在雨停了之後,也不知道是因為老天爺不想讓吳凌去學車,還是因為一切就是這麼巧合。
吳斜還來不及帶著吳凌去報班,那來自河南的快遞就先一步到來了。
時間回到現在。
吳凌在打量完整輛車的環境之後,眨了眨眼睛。
雖然心裡思緒萬象,但是這些卻只是在一剎那的功夫。
吳凌的目光在掃過周圍的環境時,便回過了神。
他用沾著些許血跡的手指撓了撓臉,心裡想著。
等這次回去,如果還沒到冬天的話,咱就去考駕照吧!
怎麼著也得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吳凌想到這裡暗自點了點頭,沾著些許血跡的手從臉上落了下來。
臉上被劃了好條的小紅痕,可是吳凌卻像是沒注意似的。
許是因為他天生痛覺的敏銳感異於常人。
雖然此時吳凌渾身都是傷口,但是他並沒有感覺傷口有多痛,反而傷口處一片麻木。
然而他沒注意到,不代表有人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