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小凌在德國康復的那傢俬人醫院是有規章制定,不讓帶電子產品。”
“連那裡的醫生和護士都會在規定的時間上交手機,這是為了保證患者的隱私和安全,只有特殊情況才可以用電子產品聯絡,我都和你解釋了180多遍了。”
吳三省瞪了他一眼,抬腿作勢要踹他,罵道:
“臭小子,盡會拆老子的臺,當初還不是你說開那個國際長途就能接到小凌來的電話。”
“老子他孃的一個都沒接到不說,那騷擾電話是一個接一個,最他孃的離譜的是還有人跟老子推銷變性手術!”
“他孃的,老子像是需要變性手術的人嗎?!老子都想把他打變性!”
吳斜屁股捱了好幾腳,他呲牙咧嘴的捂著屁股,嘴裡嘀咕著:
“三叔,你想打他就打,你打我幹啥?又不是我給你推銷變性手術的。”
吳三省沒好氣的說道:“廢話,老子要是能打到他,還打你?”
吳斜被這話一噎,撇了撇嘴,心裡嘀咕著:
“打不到他,你就打我,這不妥妥的暴君行為嗎?我好歹還是你親侄子呢,也不說給我留點兒面子。”
吳斜一邊兒憤憤的想著,一邊兒抬起了頭。
結果這一眼,他就看到了縮在自己的旁邊,看到自己捱揍,笑的見牙不見眼,手裡還拿著個大雞腿兒啃的津津有味的吳凌。
吳斜抽了抽嘴角。
看親哥捱揍這麼開心,確定是親弟弟無疑了。
他伸手颳了一下吳凌的鼻子, 裝作生氣的說道:
“臭小子,看到我捱揍你就這麼開心啊?連雞腿都吃上了,在這兒免費看戲呢?要不要再給你買瓶可樂啊?”
“哪有。”
吳凌動了動小鼻子,從大雞腿上抬起了頭,一臉正經的看著吳斜:
“哥,你不知道,三叔他雖然是在踹你,但是踹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吳斜眉頭一挑,接著戲,演道:
“哦?是嗎?那你這小心心得多疼啊?”
吳凌此時也戲精上身,他誇張的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悲憤的說道:
“可疼可疼了,都快碎成渣了,哥,你聽。”
吳斜眼裡憋著笑,微微咳嗽了一聲,壓制住上揚的唇角,問道:“聽什麼?”
吳凌此時還在戲裡,一臉悲傷的說:“聽我心碎的聲音。”
“噗呲——”
吳斜一個沒憋住,差點噴笑出聲,幸虧一個急剎穩住了。
他極力的掩飾住喉嚨裡的笑意,臉憋得通紅,裝模作樣的貼近吳凌的胸口聽了聽,隨後驚訝的“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