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它哥你看那盒子裡面是不是還有個東西?”
吳凌注意到在那個塞滿了白色透明泡沫的快遞盒的最底部隱約還有幾張像是明信片或者相片一樣的東西。
說的不如做的快,吳凌在說著話的時候,身體也下意識的進行了本能反應。
他一隻手扶著吳斜的肩膀,另一隻手伸直了胳膊,身體略微前頃略過了吳斜的身軀,彎腰夠著那被他放到旁邊椅子上的快遞盒子。
吳斜在他蹭過來的時候,身體本能條件反射的往後閃了閃。
隨後腦子反應過來時,他放下了手裡刻著珍貴繒書的A4紙,轉而伸手護住了吳凌的腰,避免他從椅子上摔下。
另一隻手還幫著他把那箱子拿到了兩人中間,嘴裡操心道:
“我的少爺誒您慢著點,你說一聲我拿就行了,這椅子就二十釐米寬,坐一個人都費勁,你這麼冒冒失失的萬一從椅子上摔下來怎麼辦?”
“忘了昨天是誰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相聲,結果給自己笑的從凳子上摔下來摔的自己滿臉粥的了?”
吳凌正叼著薯條嘿咻嘿咻的抱著那個比他腦袋還大的箱子呢。
結果他聽到吳斜的話後,那臉上原本掛滿探求欲極其旺盛的小表情立馬癟了下去。
他手撐著椅子的把手,半跪在吳斜的腿上,倔強的用自己的毛絨拖鞋踢了一下吳斜腳上的鞋子,撇了撇嘴道:
“臭老哥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事兒了嗎?”
吳斜手護著幾乎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面的吳凌坐回了原位,嘴裡有些哄人的說道:
“好好好,我不提了,你坐好了。”
吳凌收回腳之後,手裡抱著箱子坐到自己專屬的鹹魚坐墊上。
隨後他盤起了腿兒,低頭捯飭著自己手裡的箱子,聲音有些悶:
“我又不是故意想摔的,昨天那不是意外嘛?誰知道那凳子那麼不結實啊,我剛坐了十幾分鍾就塌了,我才一百零幾斤,我又不沉,那老闆就是賣假冒偽劣產品的,一會兒就讓警察叔叔查封他!”
“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在嘛,我萬一真跌了也不怕啊,難道你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親愛的老弟跌個大屁墩兒不成?”
吳斜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他看著吳凌臉上極其自然的小表情,嘴角不自覺的往上輕彎了一下,嗓音有些低緩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