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小兔子,我跟你講哦老哥,我跟雲叔我們聊了好多好多,就像是之前我們在老宅……哎,不對呀。”
話說到一半兒,吳凌突然反應過來了不對勁兒。
他皺了皺鼻子,跟個小河豚似的,氣呼呼的捍衛著自己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的尊嚴,小嘴叭叭的糾正道:
“臭老哥我這不是哭的,是凍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吳凌還用自己那自認為兇巴巴。
但是其實並沒什麼威懾力的大眼睛,氣昂昂的瞪了自己家老哥一眼。
像是在說,臭老哥你要是再問一些讓我尷尬的事情,你就不要怪我的邦邦拳手下不留情了!
吳斜被他這沒什麼威懾力的威脅給逗笑了。
他指腹輕輕摩挲了幾下自家老弟攥成拳頭的小狗邦邦拳,口中配合的笑著說道:
“好好好,凍得凍得,嘶……你手怎麼這麼涼?”
吳斜起初本來是想配合著之前小孩兒玩兒的。
但是當他那感官有些遲鈍的手掌察覺到自己小孩兒的手有些冰涼的時候,眉頭輕皺了起來。
大手直接把那攥成拳頭小手給裹到了手心,用自己的體溫捂著。
吳凌手掌突然被包住,下意識的動了動,倒也沒有掙脫,口中乖乖的說道:
“外面起風了呀,風可大了,要不是雲叔拉著我,我都像個牛皮似的被風吹跑了。”
說到這裡,吳凌一臉的感慨的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吳斜:
“老哥,此時此刻突然感覺到了你的用心良苦。”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調皮,還是無意的想要取暖,那有些冷冰冰的小手指頭像輕輕的蹭了蹭吳斜的手心。
吳斜感覺到手心處那又癢又麻的觸感時,眼眸一暗。
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的把吳凌那不老實的手張開,和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看起來像是在給吳凌暖手,但是吳斜的動作,卻在溫柔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
手掌握的也比之前緊了一些。
他垂眸看著兩人相握像是在互相取暖的手,口中輕聲問道:
“怎麼說?”
吳凌也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相握的手掌,不自覺的晃了晃,口中興致勃勃的說道:
“我跟你說臭老哥,我今天終於知道你平時為啥有事沒事就督促我穿襪子了。”
“嗯哼?”吳斜聽到這話,垂眸看著他,眼裡帶著溫和的傾聽意味。
吳凌抬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不自覺的往他那邊靠了靠 語氣有些誇張的道:
“哥,我跟你說哦,剛剛外面的大風颳過來的時候,那一瞬間我感覺渾身上下都木了,尤其是我的腳,冷冰冰的,我當時都想借下哪吒的風火輪過來踩兩天。”
“這麼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