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吳斜渾身被打得遍體鱗傷,鮮血不斷的從他身上湧出來,匯聚在地上,全身冰涼像是失去了生命特徵一樣躺在尿液和血液混合的骯髒。血汙當中。
在那幾人以為他被捅死了,放鬆戒備的在周圍休息的時候。
吳斜拼著最後一口氣,直接用身後的石頭,把被踹脫臼了的左臂給咬牙撞了回去,把掛在脖子處,偽裝成項鍊兒的彈珠直接給拽了下來。
隨後他趁著一個人背對著自己,一時不察時,直接撿起旁邊鋒利的石頭,狠狠的插進了那個人的脖子裡。
提起全身的力氣,拽著他的後背,用他的身體當掩護,迎著飛濺的子彈,衝進了那些人群當中。
在肩膀中了一槍,拼死逼近那些人後,吳斜咬牙用被踩的血肉模糊的手,將脖子上那和自己的銀墜掛在一起的珠子用力拽了下來。
銀色的珠子被他手中的鮮血給染紅,看起來血腥無比,卻又帶著詭異的美豔。
伴隨著炸彈被啟動時發出的幾聲細微的輕響,銀珠緩緩的閃過了幾點紅光。
吳斜因為失血過多,導致有些渙散的雙眸中被這些紅光給照亮,顯得有些詭譎。
下一秒。
空間裡響起了一陣巨大的讓人耳鳴的爆炸聲。
當時在那一顆炸彈爆炸的時候,吳斜瞬間被炸彈的餘波給衝擊的倒飛了出去。
他當時只感覺自己渾身就像被一輛巨大的水泥車給碾過了一樣。
身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的他直接暈死了過去。
不過也幸虧他在下這次倒鬥時,曾經被查爾和秦意做了好多次研究,注射了許多藥劑,骨頭的堅硬程度比常人要強。
而且也不知道,當時是他在扔炸彈的時候,被人折了手腕導致力氣有些折損,還是因為心裡到底還是不想死。
炸彈被他扔的,在他心理預期的位置往前超出了一寸,滾到了墓室下面近四五米的平臺上。
避免了吳斜沒被敵人的亂刀給捅死,結果被自己的炸彈給炸死的悲催操作。
而且因為當時他們倒走的地方在湖南的一個小山村的山體上,當時爆炸的時候正是早晨。
在爆炸聲的時候,山體頓時滑坡,發出了巨大的動靜。
村裡的村民都是靠山吃山的,當時趕門過去查看,這才避免了吳斜不被炸死,被餓死和失血過去嗝屁的場景。
等他吳斜醒來的時候,他早就被吳家三爺和二爺聯合給撈了出來,已經在醫院裡躺了兩個多月。
不過因為頭部受到重創,導致他在當時腦子不清楚,就跟傻了似的,昏昏沉沉的度過了接近半年的時間。
不過湖南的歷練,有好有壞,雖然吳斜差點去見閻王爺,但是他小三爺的名聲,也徹底在道上打響。
一個孤身隻影、手無寸鐵的人,弄死了十幾個在道上小有名氣,渾身裝備精良且臭名昭著、專門黑吃黑的賞金獵人。
這種以一敵眾,狠起來不要命,連自己都炸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