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吳凌快被髮絲給拽到通道里。
電光石火之間,一道身影猛的踏著旁邊的牆壁一躍而起,抓住了吳凌的胳膊。
而另一道身影則極其默契又快速的彈跳起身,揮下手中的利器。
伴隨著“鐺”一聲巨響,纏在吳凌身上的髮絲,皆被一柄長刀給砍斷。
支撐點消失,吳凌的身體陡然下落,隨後又被人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吳斜抱緊懷裡的吳凌,就地一個打滾,減緩了摔下來的重力。
吳凌在摔下來時,因為突然的重力導致腦子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差點兒暈過去。
然而他的感覺到脖頸處的力道消失時,幾乎本能的頭微仰著,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卻不成想因為強烈的窒息猛然吸到空氣,致使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
吳斜連忙幫著吳凌舒氣,指尖止不住的哆嗦。
“小凌你怎麼樣?哪裡難受?”
吳凌把胸中憋著那口氣給咳出來之後,瞬間舒坦了許多。
他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死命的喘了幾口氣。
“我靠,憋…憋死我了。”
剛剛被髮絲纏住的時候,吳凌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去閻王爺殿裡喝喝茶,賞賞花兒的準備了。
還好自家老哥和小哥很靠譜,他這才又重新嘚喝了過來。
吳凌手撐著地,從自家老哥懷裡爬了起來。
結果一抬頭,他的瞳孔就一縮,連忙拍著自己老哥肩膀說道:
“哥哥哥,快跑快跑!”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又有七八簇猶如鋼筋一樣的髮絲,對著他們猛的襲來,空間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臭味兒。
吳斜看到這一幕,嘴裡嘖了一聲,顧不得查看吳凌身上的傷口,抱起他就往旁邊一滾,躲避了這幾簇髮絲。
吳凌身上本就有傷,再加上這麼一滾,疼的他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
然而吳凌的身體和精神有一個很好的能力,那就是和兔子一樣極其的能忍疼。
眾所周知,兔子的忍痛能力是生物界的極致,即使骨折,也不會叫。
即使從高處摔下來內臟出血,它也只是趴在那裡,安靜地,等待死亡。
而吳凌的性子就像是兔子一樣,有時候敏感的不行,生氣時會跺腳,精力充沛、活潑好動,愛奔跑,但是卻也很能受苦、忍疼。
甚至在前世的時候,有人因為他很能忍疼,還有他的性子,曾經說他像是一隻容易炸毛的兔子。
吳凌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時,並沒有出聲,只是攥緊了吳斜的衣服,微微的喘了口氣,表情沒有異樣。
從小不動聲色不暴露自己的短處,這是之前陸老頭教給他的。
而且有時候,疼痛不一定是壞事,也有可能是好事。
過於難耐的疼痛,致使吳凌的腦子極其的清明。
他扒著自家老哥的肩膀,看著身後那些鋪天蓋地的髮絲,心裡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就算他們出現在這裡,這些禁婆的反應也不至於那麼大。
它們此時的反應就很奇怪,就好像是在阻止他們拿走什麼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