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從小就跟外婆長大,外婆去世之後,他就拿著國家給的低保補助自己一個人生活,倒也無牽無掛的。
只是……
“也不知道那倆臭老頭兒發現我突然失蹤會不會著急啊,他倆那破記性,沒有我擱旁邊兒提醒,還能記得起來吃藥嗎?”
“不過……這倆小老頭兒的兒子跟閨女好像也快從國外回來了吧?”
“害,我瞎操心幹啥,他倆的身板子比我還硬朗呢,那參加馬拉松幾千米的跑道跑的比兔子還快。”
“希望他倆長命百歲吧,下輩子要是能遇到,我就不那麼氣了他們了。”
這幾句話,隨著吳凌慢慢的往前走去,漸漸的消失在風中,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遠處。
距離此地幾千公里的杭城。
一家位於古老印社和樓外樓之間的古董鋪子裡。
一個長相俊逸溫柔帶著金絲眼鏡的青年,正坐在櫃檯裡面仔細的對著賬本。
他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筆,不停的在賬本上寫寫畫畫。
而隨著他寫字的動作,在他的脖間,一個和吳凌脖子上相似的銀色的吊墜若隱若現。
只不過這個吊墜並不是巨蛇揹著小猴子,而是蛇將小猴子緊緊的圈在懷裡,像是在保護小猴子一樣。
突然,他像是似有所感的抬起了頭,目光向旁邊看去。
而他目光落在的方向,正是吳凌所處的方位。
那人見自己身後沒有異常,捏了捏眉骨,低聲喃喃道:
“錯覺嗎?”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間匆匆流逝。
一個月後。
時間:19:38。
地點:杭城市,西湖D11食尚城,武林夜市。
吳凌鼓著臉頰,隨著有些擁擠的人群,歡快的穿梭在各個小吃攤上。
他左手端著一碗臭豆腐, 手腕上掛著蔥包燴和醬香餅和好幾個足足臉大的手槍腿。
右手則拿著木叉子插著臭豆腐往嘴裡放,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兒。
連醬汁掛在嘴角上,吳凌都沒有注意。
杭城的臭豆腐雖然沒有長沙的正宗,但是有些小攤上的老闆,做出來的味道確確實實也是很好吃的。
剛出爐的臭豆腐搭配上又辣又鮮的料汁兒,外焦裡嫩,鮮而香辣,再來點兒蔥花和香菜,那味道,簡直了!
“嘶哈,這臭豆腐勁大了,炸老了,不過還挺好吃,就是辣椒放多了,有點辣。”
吳凌被臭豆腐又辣又熱的味道,激的吸溜了一下口水,臉都被辣紅了起來。
正常人但凡被辣到了,就會先喝口水,或者等一會兒再吃。
但是吳凌吸了一下辣出來的鼻涕之後,又往嘴裡塞了兩塊臭豆腐,直接把臉頰塞的鼓鼓的。
美其名曰,以毒攻毒,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就像是貪吃的小松鼠一樣,只不過這個小松鼠的嘴唇都快被辣腫了。
眼看吳凌越吃越興奮,都快忘了他來這小吃街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