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長征路與虎山路交叉口,底商為23號的菜鳥驛站裡。
吳凌靠坐在一個小馬紮上,手裡拿著一個有些微化的冰激凌正伸著小舌頭慢慢悠悠的舔著。
在他旁邊的吳斜同樣也坐在一個馬紮上,不過此時他的懷裡抱著一本比磚頭子還厚的便利籤。
兩個人頭挨著頭,一起仔細的翻著上面的留言。
片刻後。
吳凌感覺到屁股又開始發麻的時候,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
今天他的小屁股可是遭了老罪了,坐了一天的交通工具不說,還經歷了一場屁股大折磨。
到了三門峽的時候他們原定的那個司機車子爆胎了不能來了,兩個人就隨便在路上找了一個司機。
結果那出租車司機也不知道是賺黑心錢還是導航就導的那條破路。
從三門峽到盧氏縣的那140多公里的路,接近有100公里走的都是石子路!
尤其是那師傅的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了,那座椅坐下去的時候就跟木板子似的邦邦硬。
這一路上他的屁股顛的都快坐腫了,而且那師傅淨挑小路走,愣是帶著他們多走了20多公里的路才到了。
這一路上得虧他屁股上肉多,要不然都快被顛的散架子了。
吳凌想到這裡,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越來越麻,甚至還有點兒向下蔓延的趨勢。
他皺了皺眉頭,拿著自己的小冰激凌左邊挪挪右邊側側,但是還是一點兒都不舒服。
吳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他幽怨的嘆了口氣,像是擺爛了似的一屁股就坐在了馬紮上,滿臉不開心的舔了一口自己快化掉的小冰激凌。
要不是他剛剛吃東西吃的太撐了,現在懶得站起來,他甚至都想站個軍姿。
吳凌幽幽在心裡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小悔恨:
“早知道就不吃那麼多了,我這管不住的嘴喲。”
可是心裡這麼想,他的嘴上卻完全沒有停歇的舔著自己的小冰激凌。
吳斜原本正在認認真真的翻看著手裡的便籤本,結果他餘光看到自家老弟扭扭動動的挪著小屁股和臉上有些憋屈的小表情的時候,反應了一會兒,隨後立馬心融神會。
他嘴角彎了彎,放下了手中的便籤本,隨後指尖輕動,將自己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疊成了一團,之後拍了拍吳凌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