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凌聽到這話扁了扁嘴,用頭磕了他一下,悶悶的說道:“你就不能說是磕的呀?這要是讓三叔知道了,他還以為我沒斷奶呢。”
說完這話之後,吳凌癟了癟嘴,不講理的用手輕戳了一下吳斜的腰,“臭老哥都怪你。”
吳斜有些無辜。
他抱住了把頭磕在自己肩膀上的小人,大手輕撫了撫他的背,聲音含笑的道:
“冤枉啊寶貝兒,這怎麼能怪我呢?還不是你自制力不夠啊。”
吳凌埋著頭,聲音悶悶的,但是語氣卻嬌縱的很:“你就不能攔著我點兒啊?”
吳斜覺得這個鍋他不能背。
他用下巴輕蹭了一下吳凌的臉頰,語氣有些無奈:
“寶貝兒你這話可冤枉我了,我攔得住你嗎?”
“我一不從你就癟嘴,我再不從,你那金豆都能從眼眶裡掉出來,眼睛多大眼淚就多大,說掉就掉的,連給我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你這小脾氣一上來,咱家房頂都能被掀了,我敢不聽你的話嗎?”
聽著耳畔這話,吳凌因為被擋住臉,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但是他的耳朵卻越來越紅,整個人透著一副小心虛的模樣。
然而心虛歸心虛,飯還是要吃的,畢竟大肘子跟青叔還等著他們呢。
吳斜伸手揉了揉磕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腦袋瓜,嘴裡說道:
“好了我的小少爺,別糾結這個了,你肚子不餓了?趕緊穿鞋,咱們跟青叔下去一塊兒吃好吃的去。”
吳斜這話說完,吳凌那剛剛吃完冰激凌和關東煮的小肚子,再一次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吳斜聽到這聲音,好笑的伸手摸了摸吳凌軟乎乎平坦的肚子:“聽聽,它都同意了。”
飯要常吃,面要常見,在重重的威逼利誘之下。
吳凌只能語重心長的拍拍自家老哥脖子處的紅痕,嘴裡叭叭的說一些讓它快點兒好的話。
然後穿戴整齊,自己蹦蹦跳跳的去開門。
只留下一臉哭笑不得的吳斜,手裡拿著衝鋒衣,無奈又含笑的看著他歡蹦亂跳的背影,慢條斯理的關著房間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