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弟弟的身體就越來越差,器官衰竭一天比一天嚴重,到最後只能依靠藥物來續命……
他已經好久沒有面對面的看到自家弟弟了……
吳斜想到這裡,眼神一暗,心裡還是會下意識的不安和愧疚。
如果他那天沒有貪玩兒和同學打球,而是準時的去接弟弟放學,說不定弟弟就不會遇到這種苦難。
吳斜想到這裡心裡越來越沮喪,他看著眼前的啤酒,本想拿起面前的啤酒,但是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到了桌上的A4紙。
想到自家弟弟住院這麼多年的原因,就是這些人造成的。
吳斜目光中又帶上了幾絲習慣性的冷意。
他收回想要拿起啤酒的手,身體略微前傾,又將那寫滿了人名的A4紙從桌子上拿了起來。
而伴隨著他拿紙的動作,在他脖頸處和腰腹部的,隱隱約約的露出了兩道猶如毒蛇一樣猙獰的傷疤。
他脖頸處的傷疤有一指長,而腰腹處的傷疤則足足有20cm的長。
猙獰的傷疤在吳斜頭頂那有些昏暗的燈光照射顯得晦暗不明,詭異萬分。
彷彿像是一條真的毒蛇盤在他的身上,陰惻惻的吐著蛇信子一樣。
這兩道狹長的傷疤,出現在一臉溫文爾雅,極其俊美的吳斜身上。
愣是把他那原本滿身柔弱的書卷氣,加上了幾分濃烈的悍氣
就像是瑰麗而又危險的白色夾竹桃。
潔白純淨的花瓣,漂亮又美豔的花蕊,卻擁有著能致人於死地的神經毒素。
然而吳斜剛將那張紙拿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
瞬息間。
他的眼前突然一花,手裡隨之一空,那張A4紙被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給抽了過去。
而他那空落落的手裡,則被人塞了一個有些沉甸甸的細長木棍。
木棍上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圓滾滾,紅燦燦,極其討人喜歡的糖山楂。
而與此同時。
一道極其熟悉,帶著歡快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位帥氣的小哥哥,你在看什麼呀這麼認真?來來來,看你長得這麼好看,請你吃糖葫蘆,可好吃啦。”
這聲音清脆果斷,卻又有點小俏皮在裡面,尾調微微上揚,帶著滿滿的活潑笑意,顯得聲音極其的靈動,是一道很好聽的少年聲音。
而吳斜和對面的吳三省在聽到這個聲音時,兩人的身體同時一僵,不約而同的朝著那人看去。
來人正戴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歪著小腦袋,笑的一臉明朗張揚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