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沒安好心的狗登,你他孃的就是故意玩老子,看老子吃癟你就這麼開心啊?”
曉山青咧嘴一笑,雖沒出聲,但是動作不言而喻。
看你吃癟,老子就是開心。
孃的。
潘子心裡沒忍住爆了個粗,深吸一口氣,暗道自己不跟這個狗玩意計較。
畢竟跟他計較,自己非得氣死不可。
他也不知道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才碰上了這麼個狗雞玩意兒。
打還不捨得,罵還罵不過。
孃的,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姘頭嗎?
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潘子深吸了一口氣,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的不去看曉山青。
他抬頭對上了自家小少爺那有些擔心和迷茫的下半張臉,以及自家小三爺那有些複雜的面部表情。
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
“小少爺,他真沒事兒,您別擔心,他這個傢伙皮糙肉厚的,就咬破點兒皮,沒什麼大事兒,現在血都已經止住了,不信您瞅他一眼。”
這時,吳斜適時的鬆開了吳凌的眼睛。
吳凌的大眼睛一朝得到光明,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
蕪湖,來電啦,亮燈啦。
待他伸手揉了一把眼睛,有些潰散的目光逐漸凝聚時。
吳凌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笑的一臉不值錢的曉山青。
此時的曉山青笑的跟個泥腿似的,見牙不見眼的。
他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嘴角處和舌頭上剛剛被啃出來的血印,含笑著說道:
“少爺,你別擔心,我真沒事兒,就是破了點兒皮,你看現在血都止住了。”
吳凌聞言歪了歪頭,帶著腰上的一隻大手,以及頭頂的一根翹起來的金色小天線,湊到曉山青跟前看了看。
那翹起來的小呆毛再次暗戳戳的要碰到曉山青的下巴。
只不過這一次那小呆毛剛飄了飄,就被一隻大手給攆了回去。
曉山青皮膚極其蒼白,是不屬於常人健康的那種蒼白。
所以在他的皮膚上,但凡留下一點點痕跡的話那就會非常明顯。
吳凌睜著明亮的大眼睛,一臉深思熟慮的看著曉山青嘴角那像是被狗啃了的痕跡,嘴裡嘶了一聲。
有一種疼叫看著都疼。
吳凌的小臉瞬間皺成了包子,抖了個哆嗦說道:
“叔,你這咬的真狠啊,牙印都進肉裡了。”
老話說的好,咬破嘴唇的一般都是饞肉了。
青叔嘴上這幾個大牙印兒,這是得饞肉饞成什麼樣兒啊?
嘶,瞅瞅這咬的,跟小狗咬了一圈兒似的。
難不成我三叔剋扣人伙食費了?
想到這裡,吳凌頭頂的呆毛一翹。
嘶,按照那老狐狸的摳門性格來說……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吳凌眉頭輕蹙,再次看向了自己的青叔,認真的打量著他。
此時此刻,吳凌發現自己的青叔不僅腳步虛浮,大腿發軟。
而且呼吸急促,脖子通紅,臉色還極其蒼白。
這副樣子怎麼看都是一副被黑心老闆壓榨了的可憐員工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