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這手好像不能要了,這耳機突然也不香了。”
“好了好了,我這兒有紙巾,你先擦擦。”
吳斜看著吳凌雖然一臉嫌棄的表情,但是眼裡卻帶著狗子沒被噎著的慶幸。
他眼睛微彎,從兜裡掏出了剛剛吃飯時隨手抽的幾張紙巾,將其中的幾張遞給吳凌。
“好了,別撅著嘴了,都能掛油瓶兒了。”
說著,他用一張紙巾包著那沾滿口水的耳機塞到了自己的兜裡,伸手颳了刮吳凌皺著的鼻子:
“知道你鼻子靈,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擦擦,等乾淨了就給你。”
吳凌動了動鼻子,接過了紙巾擦了擦手,聽到這話之後,他一臉感動的對著吳斜比了個小心心:
“老哥,愛你,沒想到你為了我,居然甘願在狗的口水裡拯救我的耳機,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永遠的神!”
吳斜聽到他這中二氣息十足的話,無奈的抽了抽嘴角,搖頭有些失笑:“倒也不必。”
吳凌嘿嘿的笑了笑,單手摟住了吳邪的肩膀搖了搖:“哎呀,別客氣嘛。”
吳斜偏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些許的寵溺:“胳膊不疼了?”
吳凌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在意,拍了拍小胸脯,驕傲的說道:
“早就不疼了,我又不是紙做的,身體槓槓的,老扛造了。”
說到這裡,吳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他扭頭看著吳斜問道:
“對了老哥,話說起來,那傻狗是不是認識你啊?咱倆走著走著路,它就突然蹦過來了,還直接給我耳機咬走了,你倆是不是有啥仇?”
“我和狗能有什麼仇。”
吳斜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解釋著說道:
“那狗是我店隔壁印社裡一個老太太養的狗,平時她這條狗就經常招貓或者和別的狗打架,再不就是咬壞人家攤位上的東西。”
“好幾個人都跟那個老太太反映過,但是那老太太就是不聽,也不給那狗栓個繩兒,就直接放養在那條街上,大多人都被它霍霍過。”
“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跑到這條街上來的,可能是我看逗過它幾回,它記住我味道了,這不嘛……”
說到這裡,吳斜看了看他和吳凌身上,為了追狗蹭的那些土,語氣略顯無奈和好笑的說道:
“早就聽說這狗喜歡霍霍人,沒想到我的店逃過了,人卻沒逃過,還連累你的耳機。”
“唉,老哥咱倆也算是難兄難弟的親兄弟了。”
吳凌咂了咂嘴,拍了拍自家老哥的肩膀,正準備安慰一下老哥的時候。
他的鼻子突然又動了動,隱隱約約的嗅到了一股清甜微香的味道。
“什麼味道?這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