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吳凌說要給自己扎小辮兒的時候,漆黑的眼睛閃了閃,開口問道:“像小時候一樣?”
吳凌眨了眨眼睛,想到記憶中他小時候曾經拿著小紅皮筋在自家老哥寫作業的時候給他紮了滿頭的小啾啾。
想到這個壯舉,吳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憨態可掬的傻笑了一聲:
“嘻嘻,不扎小揪揪,扎個小麻花辮,我之前從視頻裡看到一個小姐姐教怎麼紮了,我覺得這次我應該能紮好。”
“行。”吳斜點了點頭,絲毫不猶豫的說道:“等留長了,給你扎。”
吳凌那句想扎小辮兒的話,其實只是隨口一說。
但是他聽到吳斜的回話後,手指一頓,視線不由的往上一抬。
澄澈的眼眸,落入了漆黑的眼底,隨後迸發了笑意。
“真的呀?”
吳斜垂眸看著他,伸手搓了一把他的臉,嘴裡反問道:
“答應你的事情,我有哪件沒有做到過?”
吳凌大眼睛閃了閃,搖頭道:“沒有,都做到了。”
吳斜輕笑一聲:“那不就是了。”
吳凌眉眼彎了彎,剛準備說話時鼻尖又湧進了一股難聞的臭氣。
他想說的話瞬間梗在了喉嚨,捏著鼻子,吐了吐舌頭說道:
“哥,咱倆先從這兒撤唄,這裡實在是太臭了,我感覺我都快被醃入味兒了,我都不香了。”
不是吳凌矯情,實在是這裡的空氣太差了。
這裡本就密不透風,再加上那怪物的黑血,導致這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一股像是幾百年沒洗過腳一樣的臭腳丫子味兒。
他真的不想再待一分一秒,多待一分一秒,都是對他的鼻子多一分懲罰。
吳斜雖說嗅覺不如吳凌靈敏,但是這股味道也是順著他的鼻子往鼻腔裡鑽。
兩人一拍即合,立馬收拾完了地下匣子裡面的東西就往外走。
路過門口的那灘血汙時,吳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頭看著吳斜問道:
“對了哥,你說剛剛那什麼瘣人,它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啊?剛才它跟個大蜘蛛似的趴在天花板上下了一大跳,那一瞬間我還以為我穿越到英雄聯盟裡了呢。”
吳斜看著眼前那晃頭晃腦飄過來的小呆毛兒視線在上面定了兩秒
隨後用手電筒掃了掃周圍的建築,嘴裡溫聲道:
“這裡的建築機構縱深,應該不止講臺處的那一個通道,剛剛那個瘣人應該就是二樓的那個黑影,或許它是利用了教室裡咱們沒發現的另一個通道轉移到了這裡,隨後鬧出了動靜,吸引咱們過來,隨後趴在天花板上潛伏著。”
兩人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朝著外面走。
可在兩人走出那間房間時,吳凌的目光突然一頓。
“哥,之前這天花板上,有坑嗎?”
“坑?”吳斜說話的動作一頓,他抬頭往上看。
有些詫異的發現在那兩間房門像是被水泥堵住的牆角邊上,居然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