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他大哥一模一樣,老二和他大嫂一模一樣,那臉上的淚痣和眉眼之間更是半點不差。
吳三省都還以為這倆小倒黴玩意,在醫院抱錯了呢。
要不然咋這麼氣人。
許是吳三省見吳凌這副跟小潑猴似的,鬼精鬼精的小模樣,回憶起了當年被熊孩子支配的恐怖。
想當初,就因為他一天把這臭小子給惹哭了四五回。
他就被他二哥那按在地上一頓狂揍啊,鼻青臉腫的,腮幫子都腫了,愣是七天才消下。
七天,足足七天,你知道那七天他是怎麼過的嗎?
那給他憋屈的啊。
最關鍵的是,這臭小子還在他鼻青臉腫的時候,在他臉上畫畫,還不讓他動,這給他氣的。
但是他還不敢反抗,因為他二哥就坐在旁邊看著。
吳三省只得左臉頂著小王八,右臉頂著小紅花,腦門上頂著個小豬頭,眼上還有一個大眼圈,一臉咬牙切齒的拍手叫好:
“畫的好,畫的真他孃的好。”
那一段經歷,完全成了吳三省現在心底裡的陰影。
此時他看著吳凌臉上的笑容,這笑容就跟這臭小子小時候,拿著畫筆在他臉上畫豬頭的時候,那笑容幾乎一模一樣。
此情此景,話不用多說了。
吳三省直接上手給了這臭小子一個小暴粟,嘴裡又愛又恨的道:
“你個臭小子,怎麼跟你哥似的,好奇心這麼大?”
“沒聽說過一句俗話嗎?好奇心害死貓,你給我好好的坐著,再叨叨一句,一會就把你從車裡扔出去,讓野狼吃了你。”
吳凌被敲了一下也沒生氣,他咂了咂嘴,語氣悠悠然的說道:
“三叔,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好奇心雖然殺死了貓,但好奇心得到滿足後卻可以讓它復活。”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隻拍著吳三省胸口的手還沒停下來。
像是吳凌怕他給自家三叔給氣噶過去似的,一直在幫著他順著氣。
吳凌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爪子,對著吳三省說道:
“三叔,你看我對你多好,我哥都沒這待遇。”
“呵呵。”聽到這話,吳三省只想呵呵。
他看了一眼在自己胸口上,那那一通亂撓的小爪子。
又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有些皺、並且被弄溼了的襯衣,有些被氣笑了。
這待遇,不要也罷。
“小混蛋,你這孬刺孬刺的,這知道的是你給我順氣,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擱這抓跳蚤呢。”
此時的吳三省並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個病句,因為跳蚤一般都喜歡藏在狗狗的身上。
但是吳凌的小腦袋瓜卻很快反應過來,他一拍吳三省的胸口小嘴叭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