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潘子捂著臉,一言難盡的把自家那個正丟人現眼的曉山青給拉了回來,咬牙說道:
“祖宗!你他孃的別給老子丟人了,收了你的神通吧。”
“切~”
曉山青聞言撇了撇嘴,隨後眼睛一轉,繼而嬌滴滴的看著他,用手指輕戳了一下他的胸膛,似是玩笑的說道:
“叫祖宗多生疏啊,來,叫聲寶貝兒聽聽~”
潘子:“……”
孃的,拳頭硬了。
在場的人,除了知曉這兩人關係的吳斜,其餘的人都不由的被他這副耍寶的模樣給逗笑了。
聽著耳畔的笑聲,曉山青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唇。
雖然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是他的眼睛卻極其認真又炙熱的看著潘子。
親愛的,我用那玩笑般戲謔地語氣,對著你說的真心話。
我的愛人啊,你該如何回答?
人們常說,相愛的人會終有一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可是,親愛的。
若你有情,若我有意,咱們何嘗不能相聚?
我想你。
想你嘴裡的煙,想你眉目的情,想你隱喻的愛。
親愛的,你想我嗎?
曉山青沒有說話,但是他眉目間卻彷彿將這些話都給印在了臉上。
他在眾人眼裡,似是在玩笑般的看著潘子。
可是隻有被看的人和看人的人知道。
他眼裡的深情和詢問,是多麼的炙熱,多麼的讓人想要顫抖。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艹!”
潘子突然低罵了一聲,他把手裡那剛倒滿的白酒杯,直接懟在了曉山青的嘴裡。
“喝你的酒吧。”
曉山青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逝,他挑了挑眉,臉上那矯揉造作的表情一秒消失。
似是玩笑般的說了句話:
“你個木頭真沒勁,一點兒都不禁逗。”
說完這話,他不再看潘子臉上的表情,微靠在椅背上,嘴裡叼著酒杯,直接把那接近二兩,56度的白酒給一飲而盡。
許因為喝的急,那點點晶瑩順著他的嘴角滑落了下去,滴落到了白色的襯衫和銀色的西裝服上,沾染了一片洇溼。
潘子看到這一幕手指略微蜷縮,他沒說話,只是拿起桌子上的白酒,又給他倒了一杯。
曉山青自然而然的等著他續杯,然而就在這等待的過程。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似的,突然眨了眨眼,繼而有些新奇的看了一眼潘子那泛紅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