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他把自家少爺給帶歪啊?
他這個人多正啊!
想著想著,曉山青就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偏頭看著吳三省,嘴裡反駁道:
“三爺,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什麼叫不要跟我學一些亂七八糟的,我這是多麼正常的社交禮儀啊,我這可是從……”
然而他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
一隻大手猛的從旁邊伸了過來,乾脆果斷的捂住了他的嘴。
這種動作極其的行雲流水,看起來像是曾經上演過很多遍似的。
不等曉山青反應過來,他的手裡突然被人塞了一個又被倒滿的酒杯。
繼而耳邊響起了潘子的聲音:
“多喝酒,少說話。”
曉山青:“……”
對於這話裡的嫌棄和讓他閉嘴的意思,曉山青再清楚不過。
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嘴角有些不開心的往下撇了撇。
嚶,寶寶委屈,寶寶不說。
不過雖然曉山青心裡極其的憋屈,但是他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畢竟他可不想再挨踹。
有的時候挨踹是為了好玩,但是有的時候愛穿著就妥妥的是自己犯賤。
他嘴裡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看了吳三省一眼。
三爺,這個仇我記下了,你等著。
被曉山青用這種眼神看了一眼的吳三省,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滿臉惡寒,心裡直犯嘀咕:
“他孃的,怎麼感覺這老小子今天犯病的次數這麼多?”
這個疑問自然不會得到解答。
估計連曉山青自己都不會知道,為啥自己今天這麼犯賤。
當然,吳三省也並不在意。
他在心裡嘀咕了幾句之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手裡拿著的菜單上。
帶著些許繭子的手指,翻著菜單看了幾眼。
隨後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偏頭看著吳凌,口中問道:
“臭小子,怎麼沒點主食啊?”
“主食?”
吳凌聽到這話歪了歪頭,隨後嘴裡“啊”了一聲:“光顧著點菜了,把主食給忘了。”
說著,他又蹭到了吳三省旁邊。
“三叔,我要吃米飯!”
作為妥妥的正宗北方人,主食當然是要吃米飯了。
“行。”
吳三省聽到這話,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筆,直接在主食那頁的米飯上打了個對勾,後面又寫了個8。
“還有啥要吃的沒?”
“沒啦。”
“那我讓你潘叔把這個菜單給送上去了啊。”
“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