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了曉山青透過後視鏡用幽怨的目光看著他。
沉云溪挑了挑眉,對著曉山青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
然後下一秒,他那綁滿繃帶的手指按住了後視鏡,用力的往下一掰。
頓時,出現在後視鏡裡面的曉山青立馬消失。
世界都彷彿清淨了不少。
曉山青看到自己這一副人嫌狗厭的模樣,抽了抽嘴角,差點兒咧嘴哭出來。
人家都說兄弟之中最小的那個人就是團寵,怎麼到他這兒就成團欺了呢?
吳三省看著曉山青臉上哀怨的模樣,一臉惡寒,沒忍住又抬腳踹了他一下。
“行了,別他孃的裝了,老子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曉山青捱了這麼一腳,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臉上的表情立馬恢復了往常正經又帶著些許瘋批的表情。
他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嘴裡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的看著窗外,說道:
“這潘子他們怎麼還沒出來?這都過去快一個多小時。”
吳三省掀開眼皮,透過窗戶看著前面那鬼氣森森的四層教學樓,眼眸一沉。
他像是想到什麼東西似的,偏頭看著那用外套擦著頭髮的曉山青,嘴裡問道:
“老青,在附近的賓館或者酒店訂幾間房。”
“嗯?”曉山青擦頭髮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吳三省問道:
“三爺,咱們拿了東西不走嗎?”
吳三省動作極其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嘴裡咬著煙,一點猩紅隨著他的動作隱約明滅。
額前的碎髮擋住了他情緒湧動的雙眸,致使曉山青看不清他的表情和情緒。
但是卻能聽到他嘴裡緩緩的說:
“咱們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群美國的僱傭兵應該不是巧合,之前在開封的時候,我就感覺總有人跟著咱們,想來應該也是他們。”
“他們來這裡肯定不是空穴來風,手裡頭肯定也握著和咱們相同的東西。”
曉山青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頭,“您的意思是說……”
吳三省吐出了嘴裡的最後一口白煙,徒手將手裡的香菸給捻滅,臉上的情緒不明:“繒書一共有四份。”
曉山青眼睛一閃,情不自禁的搓了搓手上的佛珠,語氣有些興奮:
“他們既然能找到這裡,那就說明他們肯定也有一份繒書,三爺,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吳三省抖了抖手上的白灰,臉上掛著一抹老狐狸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