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的話,潘子咬緊牙關,呼吸有些粗重,但是聲音卻久違的有些弱:
“老子沒有。”
“沒有?”
曉山青挑眉看著他,手中的力道加重,薄唇磨挲著他的耳垂,輕言低語:
“當時大林可是親眼看著你跟那個女人在屋子裡面待了一晚上呢,整整一晚上啊潘爺,好興致啊。”
潘子呼吸有些灼熱,明明他比曉山青身形還要壯實不少。
但是此時他卻把下巴抵在曉山青的肩頭處,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不少。
他一隻手抓著曉山青不停亂動的手,一隻手抓著他的胳膊,咬著牙解釋著道:
“老子沒有,那是三爺的線人,老子當時是跟她交換消息。”
“是嗎?”
曉山青聽到這個回答並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似的。
但是他這個人就是有點兒變態,喜歡捉弄別人。
他仗著潘子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有些肆意。
但是語氣卻佈滿懷疑,湊近眼前的這個人,裝作無辜的可憐小狗一樣:
“你可別騙我,我可是最信任你的。”
潘子在他過來的時候,呼吸一滯,那原本握住他胳膊的手有些收緊,喉結微滾,聲音沙啞:
“老子不騙你,你要不信,老子可以找證人,當時那屋子裡除了我跟那女人之外,王五也在裡面。”
“哦?是嗎?”
曉山青聽到這話,眉頭一挑,唇角小幅度的輕扯了一下。
他把手從那裡抽了出來,口中輕緩:
“那是我冤枉你了?”
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明明暗暗。
曉山青距離潘子很近,與手中的冰涼有所不同的是,他的呼吸很是溫熱。
帶著些許菸草味道的氣息噴灑在潘子的耳朵和脖頸處,惹來了一片呼吸不勻的鼻息。
明明暗暗,虛虛實實,在一片溫熱的氣息中,兩道交纏在一起的人影鋪灑在了前面的牆壁上。
片刻。
兩道人影分離。
曉山青身上的西服有些鬆鬆垮垮,領口大開,上面的領帶也被扯得有些歪。
他穩了穩氣息,用舌頭輕舔了一下破了皮的嘴角,抬腳輕踢了下前面的潘子,笑罵道:
“你是狗嗎?把我當骨頭啃啊?”
潘子比起曉山青的呼吸有些不平穩來說,也有些不好受,下腹處的皮帶都被人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