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山青被罵不僅不惱,反而笑嘻嘻的看著他,整張臉笑的跟個薩摩耶似的。
“哎喲~真生氣了啊,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啊,來哥哥抱抱。”
“滾你的蛋!”
伴隨著潘子的罵聲,走廊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俗話說的好,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什麼是一個親親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親兩個。
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過後,曉山青氣息不穩的靠在牆上,腿都有些打哆嗦。
他摘下了臉上的眼鏡,嘴裡喘著粗氣,抬眸看著身前的這個揹著光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被咬出血的嘴裡笑著的吐出了幾個字。
“你個牲口。”
潘子低著頭,胸口也有些上下起伏,他聽著耳邊這聽則罵人,實則有些調情的話,咧了咧嘴,剛想把這句話給貫徹到底。
就見前面那懶懶的靠著牆壁的曉山青,鼻子裡哼了一句,擺了擺手,似是求饒道:
“不來了,不來了,潘爺你行行好,哥哥一會兒還得吃飯呢,舌頭都快被你zuo腫了,我可不想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哈喇子留一地。”
潘子聽到這話,嘴裡嗤笑一聲,“嬌氣。”
然而話是這麼說,在看到眼前這個人半癱在牆壁上胸口還不停的上下起伏時。
他還是伸著胳膊把人給拉了起來。
潘子是一個退伍老兵,再加上這些年也經常鍛鍊手臂的力氣極大。
而曉山青又因為常年埋在研究室裡,廢寢忘食的沒日沒夜做研究,搞研發,身體消瘦的很。
所以他幾乎一下就把曉山青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曉山青也是個得寸進尺,順著杆子往上爬的。
他直接順著這個力道,整個人癱在了潘子身上,聲音含笑:“潘爺,這種時候咱是不是應該來一根事後煙?”
潘子垂眸的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從兜裡掏出了煙盒。
曉山青就著他的手,從裡面直接叼了一支,因含了東西,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打火機在左兜裡。”
隨著一陣衣服的摩擦聲。
一道火石擦過的聲音響起,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兩人的面貌。
同時也照亮了旁邊兒那一雙充滿八卦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