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感覺你這手法都可以去開個店了。”
吳斜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腳趾:
“那樣我可能就沒多少時間給你捏腳了。”
聽到這話吳凌咂了咂嘴,思考了一會兒後,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咱還是別開了,你給我當專屬按摩技師吧,我給你開工資。”
吳斜雙眼含笑的看著他,口中搭話道:“那你準備給我開多少啊?”
聽到這個問題,吳凌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大手豪放的在胸前一揮,小嘴叭叭道:
“好說,我把我哥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都給你,三千呢,比老頭低保還賺!你跟我不虧。
聽到這話,吳斜嘴裡低笑了一聲,抬頭看著吳凌:“用我給你的零花錢養我,你還挺會資源運用。”
吳凌彎眼笑了笑“嘿嘿~”
他蹭著小屁股往前挪了挪,看著自己的腳在自家老哥的手心裡一動一動的,暖乎乎的,嘴裡問道:
“哥,那按你剛剛那麼說的,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你說小煤球的主人是一個雲叔,但是我記得小煤球的主人是一個姨姨啊”
說到這裡,吳凌臉上的表情有點小困惑。
他往嘴裡舀了一勺有些有些化了的冰激凌,皺著臉問道:
“我覺得我小時候應該挺聰明的,不至於連男女都分不清吧。”
吳斜聽到這話沉思了一會,心裡有了答案。
他抬頭望著吳凌臉上困惑的表情,嘴裡輕聲問道:
“小凌,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摸人家蛇的時候是幾歲嗎?”
吳凌眨巴眨巴眼,“兩三歲?”
吳斜:“那你知道兩三歲的孩子,是怎麼認男生女生的性別的嗎?”
吳凌聽到這個問題,心裡一激靈。
對哦,兩三歲的孩子連臉都認不清,不會明顯分辨男女差異,除了靠某種特定的外表辨別……
想到這裡,吳凌心裡慢慢的有了一個答案,他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複雜。
不會吧?
但是除了這個答案,好像也沒有別的答案了。
看著自家老弟臉上有些複雜的表情,吳斜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口中說道:
“咱們家所有的女眷都是長頭髮,咱媽媽,咱奶奶,她們身上總是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兒,而且身上還會佩戴一些首飾珠寶。”
“而咱們家的男眷都是短頭髮,受爺爺老煙槍的特質,咱爹,咱三叔身上總會帶著一些煙味兒,連二叔身上都有一種淡淡的煙味。”
說到這裡,其實吳斜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他們老吳家,普遍的都是女人留長髮、戴首飾,渾身香噴噴的。
而男人則都是短髮,身上雖然不臭,但是有一種淡淡的嗆人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