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黑瞎子最無奈的事情是什麼?那就是遇到張啟靈這麼個損友。
平時說話時,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外蹦,好像多說一句話,就跟能要他命似的。
有一次他跟這傢伙下鬥,半個月裡,他愣是隻聽見了這傢伙說了十個字兒。
那一段兒時間差點兒沒給黑瞎子逼瘋了,氣的他抱著一塊石頭嘀咕了十幾天。
結果這傢伙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氣的黑瞎子差點沒在墓裡跟他決一死戰。
張啟靈聽著黑瞎子這像是發牢騷的話,抿了抿唇,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
隨後他不再出聲,提刀往前走去。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無語的抹了把臉。
得。
小本子上新加一條。
這損友不止悶騷又不愛說話,還愛生悶氣。
在這兩位大神說話的時候,前面的潘子一直兢兢業業的拿著三爺給他的地圖,按著裡面路線,在這恍若迷宮般複雜又詭譎的通道里找著出口。
大致過了十分鐘之後。
黑瞎子用手擦了擦滑到下巴上的熱汗,看了一眼前面伸手不見五指的通道輕聲道:
“啞巴,這下面越來越熱了,味道也不對勁。”
張啟靈鼻尖也有些許細汗,他點了點頭,淡聲說道:“屍臭。”
黑瞎子眯了眯眼,對著前面的潘子揚了揚下巴,略有些嫌棄的問道:
“誒,潘子,光聽你們三爺說來這兒找什麼東西了,這地方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這麼濃的屍臭味兒”
潘子不比這兩位身體強悍,他身上的黑色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露出了下面完美的肌肉線條。
他扯著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三爺只交代說這學校之前是個精神病院,下面有很多錯綜複雜的通道和暗室,咱們要找的東西就在其中一個暗室裡。”
“精神病院?”黑瞎子挑了挑眉,剛想再問話。
可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隨後腳底便是鋪天蓋地的晃動。
黑瞎子不得已止住了話題,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看去,卻驚詫的發現這聲音的來源處居然是他們的腳下。
“我去,地震了?”
沒等黑瞎子不解,下方又是一陣猛烈的震動,繼而爆炸聲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