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吳凌很是懷疑自家老哥是被哪裡來的妖魔鬼怪給上身了。
他小表情極其懷疑的看著吳斜,心裡咂舌道:
“我去,我老哥不會真中招了吧?”
他在想到這裡之後,心裡覺得越發有可能。
畢竟就自家老哥這個邪門兒體質,在他身上發生什麼未知的事情都可以得到解釋。
吳凌想通這一點,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吳斜臉上難看的表情一樣,小嘴叭叭的吐槽道:
“嘖,哥啊,就你這還陽氣重呢?這被打臉了吧?等出去之後咱喝上一碗鹿鞭酒補補吧。”
“實在不行咱也學學人家某視頻網站上的一個煉藥博主,來點兒淫羊藿或者鎖陽也行。”
“你瞅瞅你這大體格子都快頂上我兩了,咋這麼虛呢?還沒我陽氣重呢。”
“來來來,別動嗷,弟弟給你奶一口。”
說著,吳凌的虎牙就抵在了舌尖。
然而就在他準備咬破舌尖,來一口少年的舌尖精血,來拯救他那被女鬼姐姐迷惑的純情老哥時。
那從一進到這個房間來,臉色就很是難看的吳斜有了動作。
他一下子就伸手捏住了吳凌的臉,阻止了他咬舌頭的動作。
吳斜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像是被氣極反笑似的。
他頭一次覺得,自家弟弟的頑皮有些欠收拾。
鹿鞭酒?淫羊藿?鎖陽?
虧這臭小子想的出來。
他難道看上去很虛嗎?
吳斜歪了下頭,嘴角微勾,表情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
他手中那帶著些許薄繭的食指,一下一下的點著吳凌的腦門兒:
“臭小子,你還問我呢?打你都是輕的了,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躲在我身後嗎?”
“怎麼著你這手上答應的好好的,結果你就是這麼躲的啊?直接略過防線,往敵方陣營躲?”
“你是以為你是坦克可以扛傷,還是可以跟劉邦一樣直接瞬移到隊友旁邊兒啊?”
“還問我為什麼打你,我看你真的是皮子有些癢了,用不用哥哥給你解解癢啊?”
吳凌被敲了腦殼之後還有些委屈和茫然。
結果他聽到自己老哥的話後,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嘴裡“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