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紙的字體和筆跡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但是如果兩張筆跡完全相同的紙張擺放在一起,那就極其明顯了。
吳凌先是看了看那便籤紙上面寫著的160米底商——23號。
又扭頭看了看在那張便籤紙上面寫著的,2014。
隨後一臉驚訝的說道:“這兩張紙上面的2和0最後一筆尾部都是翹起來的誒!”
“不止。”
比起吳凌的驚訝,旁邊的吳斜雖然也有些精神,但是卻成熟穩重了很多。
他用手指點了幾下兩張紙上不同的兩種字體,眼神有些暗沉,嘴裡說道:
“這兩張紙上面的字體雖然不一樣,但是寫字人的出筆和收鋒的習慣確實一模一樣。”
“這種寫字的習慣每一個人都不盡相同,而且筆跡極難模仿,所以這兩張紙上面的內容應該是同一個人寫的。”
“好傢伙,這麼燒腦?”
吳凌的腦瓜子有些懵,他看著面前的兩張紙咂了咂舌,有些古怪的說道:
“所以說,19年前寫了這張小黃紙的人,也同時是現在給咱們寄這快遞的人?”
“嗯。”吳斜點了點頭,他伸手推了下臉上的眼睛,心裡有些發沉,指尖輕點著地上的那張寫著地址的便籤:
“我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這上面的字看上去雖然凌亂,但是落腳的筆鋒和字體的大小比例卻很好。”
“現在看來,這張便籤應該是寫字的主人在很急切的情況下寫上的。”
“急切的讓這寫字的主人都來不及規準自己的筆畫,只能匆匆寫下這串文字。”
吳凌摸著下巴,蹭著小碎步離吳斜近了點。
按照自己老哥的話講,這寫地址的人在很著急的情況下寫完了這張字條,又急切的把這張紙條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郵給了自家的老哥。
郵寄來的快遞裡面有一個贗品的古物,還有幾張這教學樓的照片、鑰匙,然後就是這張紙條。
然後其次就是來自河南的他‘三叔’的電話,還有那張寫了860527這串數字的不明白紙。
這寫字的主人和他三叔究竟在弄一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吳凌在心裡斟酌片刻,正準備說話時,卻突然聽到一聲巨大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