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凌越說聲音越小,臉上表情也越糾結,因為他說了這麼多,但是每一條,雲叔身上好像也都有,除了那條黑蛇。
然而就當他準備說這個事兒的時候,吳斜率先問道:
“小凌,你知道雲叔的那條蛇是變異的嗎?”
吳凌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的點點頭,腦海裡回憶著之前著雲叔說過的話:
“知道,雲叔說它是毛鱗樹蝮變異而來的一個物種,基因和普通的毛鱗樹蝮不一樣,所以身上的顏色和瞳孔的顏色都和普通的蛇類不一樣。”
吳斜:“那你知道這蛇在蛻皮和變異之前是什麼顏色的嗎?”
吳凌聽到這話,心頭有了一種預感,腦袋一激靈,嘴裡試探的詢問道:
“不會是黑色的吧?”
吳斜看著他這一副小狗試探的一模一樣,感覺有些好玩,嘴裡逗著他道: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恭喜你回答正確。”
“真的假的?”吳凌聽到這話,頭頂的小呆毛一震。
他表情有些迷茫,想著自己腦子裡面的記憶,嘴裡有些遲疑的說道:
“可是我記得那小煤球兒的主人是女生啊,難不成……”
話說到一半,吳凌突然低頭看著吳斜,表情有些複雜,嘴裡沉思了好一會兒,憋出了一句話:
“難不成雲叔去泰國變性了?”
吳斜:“……”
他抬頭看著自己老弟滿臉真誠的樣子,像是真心困惑雲叔是不是變性了,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替雲叔哭。
明明應該是該痛苦的事,但是他怎麼感覺這麼好笑呢?
這臭小子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這麼奇葩?去泰國,虧他想得出來。
這要是讓雲叔知道了,臉上的表情還不得黑成鍋底啊。
許是吳斜臉上表情太過於複雜,吳凌眨巴眨巴眼,心裡莫名有點方。
這種感覺就像是吃瓜吃到自己的身上,這瓜很香,很甜,但是你手裡沒有任何的吃瓜工具。
就像是你現在特別的飢渴,又餓又渴,在你面前就有一頓特別特別豐盛的美食。
但是由於你被關在了一個玻璃罩子裡,你只能看這些美食,嗅著它美味的氣味,但是卻無動於衷的那種感覺,就很抓心撓肺、難受的很。
吳凌作為一個嘎嘎正宗的吃瓜八卦選手。
這種有瓜不能吃的感覺,簡直就是苦不堪言。
他抖了抖身子,一腳踩在了吳斜的手心裡,半磨人半撒嬌的說道:
“臭老哥我不想猜了,你就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嘛。”
吳斜:“……”
他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低頭看著踩在自己手心裡的腳。
又抬頭看了看錶情有些小八卦,探頭睜一雙著無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吳凌。
感受著那隻小腳不停的在自己手心裡挪動時,吳斜心裡頭的那一點點的陰暗情緒又在往上翻滾。
他用舌頭頂了一下腮幫子,頭一次沒有對自己家小少爺的要求百依百順。
反而是用手捏了捏小少爺白嫩的腳背,勾唇語氣懶洋洋的道:
“小少爺,求人可不是這麼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