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成想裡面居然還是固體的狀態,但是這裡面的東西不是潤膚脂,而是一大坨黃褐色的不明固體。
這種東西散發著一股很奇怪的臭氣,上面還有一層黃色的油脂,看上去像是農村熬大醬時,那種正在發酵的黃豆。
吳斜將這東西放在鼻尖聞了聞,頓時一股很濃重的酸臭味兒瞬間湧入鼻尖。
他臉上表情一變,不由的有些古怪:“屍蠟?”
屍蠟,顧名思義,是一種由特殊屍體內的脂肪和某種礦物質,最少凝結了6~7個月才會形成這種特殊的凝固體。
不過這屍蠟一般只出現在長期停留水中,或埋在不通風的潮溼地方的屍體表面。
而且它不僅稀少難得,還因為它是由死去人屍體上所得,所以怨氣極重,會不由的吸引一些邪祟前來。
在墓室裡裡或者倒斗的過程中發現這玩意兒,是淘沙的大忌。
吳斜看著手中的屍蠟,想到自己的邪門兒體質,心裡“咯噔”一下。
連忙將蓋子給扣好,心裡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它放到了旁邊兒的寫字檯上。
隨後他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大盒子裡面的最後兩個千紙鶴上。
這兩個千紙鶴上表面沒什麼東西,但是裡面可就不確定了。
之前他中學的時候,那時候很流行寫情書。
班裡的姑娘們不好意思直接遞情書,就直接疊什麼愛心啊,或者疊千紙鶴什麼的,在裡面寫字,然後放到心儀的男生桌子上。
吳斜那個時候長得也算人模狗樣的,也收到過不少疊成愛心或者千紙鶴的情書。
所以對於這種千紙鶴,吳斜並不陌生。
而且他小學的時候因為學校要做手工課,做的好的有獎勵,第一名獎勵是一包魷魚絲。
吳斜為了那包魷魚絲,特意磨著他爺爺學了好幾種折千紙鶴的手法。
不過最後他到底是沒拿第一,千紙鶴敗給了一艘航空母艦。
但是對於千紙鶴的疊法兒,吳斜倒很熟練了。
而且因為心靈手巧的原因,他不僅對千紙鶴的疊法很熟悉,對千紙鶴的拆法也同樣熟練,三下五除二,他就把一個千紙鶴完美的還原成了一張紙。
旁邊的吳凌在吳斜拆千紙鶴的時候,就抱著小盒子湊了過來。
他看著那原本嘎嘎精美的千紙鶴在自家老哥手裡幾乎是咻的一下就變成了一張白紙,原本還有些不理解。
但是目光突然一閃,嘴裡驚叫了一聲。
“我去,老哥這上面有字兒!”
小小的千紙鶴,內裡有乾坤,外表是白紙,裡面則寫滿了字。
吳凌看著吳斜手裡的那張帶著些許摺痕的紙,嘴裡有些驚訝的說道:
“老哥,你是咋想到這裡面有東西的呀?”
吳斜捏了捏他的臉,也顧不得笑,說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不過有你一份功。”
“昂?”吳凌疑惑的歪了歪頭,正準備追問時。
他突然感覺後背一涼,隨後頭頂傳來一聲像是有人吞嚥口水的咕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