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別問孩子,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問我哥的模樣。
吳三省:“……”
旁邊的吳斜:“……”
“噗呲——”
剛止住笑意的黑瞎子看見這一幕,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手抵著旁邊張啟靈的肩膀,笑的動作有些大,導致在他身上的雨水隨著他的動作滴落了下來 。
張啟靈被他噴濺出來的水滴弄了一臉,眼底閃過一絲嫌棄,腳步微微的往後退了一步,卻又被笑癱了的黑瞎子給抵住了肩膀。
張啟靈:“……”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黑瞎子一眼,最後又像是眼不見心不煩的,把目光落在了旁邊的車窗上。
車窗上面,因為頭頂的燈,反射出了車內的所有景象。
張啟靈的位置,正好能看清吳斜吳凌和前面吳三省的模樣。
吳三省被吳凌這個小鴕鳥的動作弄得抖了抖眉毛,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時。
他突然聽見旁邊的大侄子問道:
“三叔,那快遞和留言簿是你弄得嗎?”
吳斜從旁邊擠了過來,坐在吳凌的旁邊,黑眸直直的看著吳三省。
吳三省對上這雙眼睛皺了皺眉頭,有一種自己被審視的感覺。
這種被審視的感覺並不好,但是吳三省心裡卻有些欣慰。
能讓他感覺到有些壓迫感的視線,這世界上還真沒有幾個人。
他們老吳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只不過這個留言簿……
他皺了皺眉頭,抬眸看著吳斜,問道:“什麼快遞和留言簿?”
吳斜和他對視著,仔細的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口中緩緩的說道:
“三天前,我們收到了一個沒有信息的快遞,以及一個來自河南盧氏的電話,快遞裡面有這所學校的照片,而那個電話……”
說到這裡,吳斜眼眸一深,目光落在吳三省的雙眸中:
“那個電話是一個菜鳥驛站打來的,裡面的工作人員通知我們,說你十八天前有什麼字寫在了他們那裡的上,讓我們過去查看。”
“我們到了那地方之後,發現那備忘錄上只有一串數字。”
“但是在那快遞裡,有一張照片,上面記載著這裡的地址,所以我們才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