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報仇了,我殺了,魏德信,親手殺的。”完事之後,覃歡喜第1個向風雲彙報了這裡發生的情況。
“哦,殺了就殺了吧,過一個小角色罷了。對了,你現在的心情怎麼樣?是開心,還是失落?”風雲問道。
“老闆,起初,我很開心,隨後,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感覺到心裡空蕩蕩的,甚至還有一些小失落。
沒了仇恨,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需要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麼?”覃歡喜如實地說著自己心裡的想法。
最近的他,見識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之後,再也沒有以前那種亂七八糟的心思。
什麼古惑仔,坐館,老大……通通都是過眼雲煙。
魏德信牛不牛?
全球各地結交了多少權貴?經營了一張多麼龐大的犯罪網。
可是,結果又如何呢?
不過就是一顆子彈的事情。
而且,他的大部分身家,都被中情局和克格勃瓜分一空。
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之內嫁作他人衣,何苦來哉?
可以說,在經歷過了這次事件之後,覃歡喜的心態,有了很大的改變。
聽到自己的這名手下大將情緒有些失落,風雲覺得,自己要好好的為對方樹立起一個正確的人生觀。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有覃歡喜這樣的背鍋俠在外面跑業務,自己能夠省不少的事情。
對了,陳永仁那個傢伙自己把他派到了西伯利亞,也不知道他給自己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不過,風雲也知道,現在時間還沒有到,陳永仁那邊的事情未必會順利。
就當是讓他提前磨練磨練,熟悉熟悉業務了。
而此時,遠在西伯利亞的陳永仁,沒由來的,又是兩個重重的噴嚏。
“特麼的,究竟是誰在心裡罵老子?”
不過,陳永仁自從來到西伯利亞之後,或許是西伯利亞寒冷的天氣,又或者是這裡的人際關係網,竟然讓陳永仁的心態之間有了一種放鬆。
回想起以前自己在無間地獄中的那種煎熬,或者眼前受到的這點小小苦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阿嚏!”
兩行青鼻在剛流出陳永仁的鼻孔之後,就化為了兩根冰柱。
“特麼的,黑心老闆,資本家,我詛咒你生了兒子沒屁眼兒!”
抖了抖已經全身上下變成純白色的毛呢子大衣,陳永仁搓著手,又走向了下一個目標的家裡。
他現在正在遊說這裡某家研究員加工廠的技師,和他們簽訂勞動中介合同……
這幾個月的時間也不是沒有半點作用,起碼,有十幾位技師以及兩名工程師,已經和陳永仁的勞務公司簽訂了中介合同。
按照風雲的口頭禪,21世紀什麼最重要?當然是人才。
儘管還沒有到21世紀,可陳永仁知道,老闆就喜歡這些有能力的專業人士。
為了早日離開這該死的西伯利亞,陳永仁只好在小小的西伯利亞為風雲不停的挖呀挖呀……
波斯灣。
“歡喜哥,大仇得報,應該歡喜才對,就如你的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