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偏門業務全部放出去,他以後只收些份子錢,就足夠養活這些外圍成員了。
只要掏一些錢給這些場子,那他以後就是合法的股東了。
收保護費和股東分紅,明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至於會否有人來搗亂,那自然是亂不起來的。
只要手上掌握著洪興安保這支力量,銅鑼灣就永遠只能是他風某人的銅鑼灣。
……
三更半夜,兩輛麵包車悄然來到了風雲的工廠。
“老大,咱們真的要燒了這個工廠嗎,這可是風雲那個殺神的場子?”一名刀疤臉小弟有些膽怯的問著自己的老大。
這名老大也有些猶豫,可是,烏鴉哥吩咐自己帶著人來燒這個廠子,如果自己不照辦,恐怕,不用等風雲來報復自己,烏鴉哥就把自己沉江了。
想到這裡,他果斷的咬了咬牙,大手一揮,對著其他小弟吩咐道:“燒了。”
於是,一群小弟蜂擁而上,開始朝著四處潑汽油。
遠處,一直監視著的小莊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這裡發生的一切。
他撥通了風雲的電話:“老闆,魚已上鉤,一切準備就緒。”
風雲心中暗喜,道:“你留到最後看一下,把他們處理不乾淨的東西都處理乾淨點。”
“老闆,收到!”
當天晚上,火光沖天,等消防人員趕到的時候,整個工廠已經被大火付之一炬。
風雲的一塊心病終於也落了地。
等到保險公司的調查員前去調查的時候,看著一片的廢墟,連鐵都融化了,他們真的難以想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
臥室內,風雲拿起電話,撥通了蔣天生的號碼。
“蔣先生,我想請你召集一下各堂口的老大,我想宣佈一件有關於銅鑼灣的事。”
“能告訴我是什麼事嗎?”蔣先生陳聲問道。
“是有關於改革銅鑼灣的一些想法,我想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雙方又閒扯了一會兒,關於內容,風雲是絲毫也沒有透露,蔣天生無奈,只好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召集各堂口的老大,你看明天合適嗎?”
“好的,謝謝蔣先生。”
“不用謝,應該的。”
洪興的議事制度有點像聯邦制,平日裡,各堂口都由各堂口的老大管理,一旦發生了其他特別狀況,龍頭可以召集各堂口老大一同議事。
洪興每三年競選一次龍頭,能者上不,能者下。
理論上,每個堂口的老大都有機會當龍頭,實際上,還是看拳頭說話。
比如靚坤,他雖然成功上位,可還是被掀了下來,歸根到底,就是手中的力量還是不足。
第2日,洪興又召開了一次大哥會。
“風雲,現在你有什麼話,可以對各位老大說了。”作為主持會議的龍頭,蔣天生率先說話了。
“各位老大,我決定從今日起,銅鑼灣放開地盤。
在座的每位大哥,以及別的幫派的老大,都可以進駐到銅鑼灣做生意,我絕不阻攔。
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所有在我銅鑼灣做生意的,不準沾麵粉。
第二,所有來我銅鑼灣做生意的,要分給我三成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