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星花的這一筆錢並不冤枉。
解決了島上的全部人員之後,在阿廖沙的命令之下,信號旗開始對這些人員的身份進行甄別。
“先生們,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是要找到一名叫做畫家的人,除此之外,我們並不想要多傷人。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配合我們的任務,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至於你們平時所幹了什麼事,這和我們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聽明白我說的話了嗎?我需要再重複一遍嗎?”
寂靜,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好,既然沒人反對,那就是大家都聽明白了。
我的問題只有一個,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究竟誰才是那個該死的畫家?”
聽了阿廖沙問題,一群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那些武裝人員,他們根本就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畫家這個名頭。
“那個,先生,很抱歉,我們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畫家這個人。”安保隊長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
阿廖沙仔細的觀察著這個黑人大漢的臉,從對方臉上露出的錯愕,可以看出似乎對方說的也是實情。
不過想想也是,畫家作為一個神秘犯罪集團的首腦,身份應該是絕對保密的。
外圍的這些小嘍囉,有很大的可能性,並不知道老闆的真實身份。
“好吧,那我換一種說法,誰是你們這裡的老闆?”阿廖沙問道。
保安隊長猶豫了,出賣老闆……
然而,還沒有等他再多細想,一支手槍便已經抵到了他的腦門上。
“聽著,我不管你是誰,我這個人最怕麻煩。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想要的情報,那麼,你也就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必要了,明白了嗎?”
黑人安保隊長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艱難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先生。”
“好吧,告訴我,誰是這裡的老闆?”
黑人安保隊長將眼神朝後看了看。
“砰”的一聲,下一秒,他慘嚎一聲,捂著胳膊倒在地上哀嚎。
“先生,我說過了,不要讓我難做。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不要用你的小命,挑戰我的耐心,好嗎?”阿廖沙語氣溫柔,可是聽在這名黑人安保隊長的耳朵中,卻宛如惡魔的低吟。
他算是聽明白了,面前的這個白毛男子,完全就是一個殺戮工具,根本就沒有半分感情。
該死的,老闆究竟什麼時候惹上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對頭?
想到這裡,黑人安保隊長也不敢再耍花銷。
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安保隊長,儘管這裡的工資十分不菲,但他並不想搭上自己的小命。
“他他他,他是這裡的老闆,先生,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真的和我們無關,我們就是一群打工的,求求你們放過我。”黑人安保隊長捂著胳膊躺在地上哀求道。
順著安保隊長的手指方向看去,阿廖沙看見了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稍微有些發福的中年東方男子。
“你好,這位先生,你就是畫家嗎?”劉阿廖沙微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