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面對都拉克的喜愛,不屑一顧。”
這聽起來,讓整件事情變得更加有趣。
謝夔在聽完青船的話後,他一邊覺得此事荒唐,一邊問:“這蠱蟲能解嗎?”
青船點頭,“既然是蠱蟲,肯定有能引出人體的法子。不過,這種蠱並不是被大眾所知,所以想要將蠱蟲引出來,需要養蠱之人當初投餵的藥材等等。”
“那你覺得薩滿那邊的人,想要解蠱,需要多長時間?”謝夔問。
在都拉克的蠱毒徹底解開之前,就是他們發兵的最佳時期,謝夔不想浪費這一次上天給的機會。
青船:“一般人的蠱蟲很好解,但屬下看這密信上,這蠱蟲是祝蘭庭下的話,可能沒個一兩月,他們是解不開這蠱蟲的。”
對於祝蘭庭,青船也有所耳聞。能在一群匈奴人裡,混得還不錯的漢人,祝蘭庭可謂是頭一份。也由此可見此人在蠱術上的天賦,的確是遠超常人。若是他的蠱蟲能這麼隨意讓人解開,他也不會是在薩滿名下的最厲害的大弟子。
要知道在薩滿座下,弟子的排名順序,並不是以時間為準,而是全憑著本事。
謝夔聽到這話後,當即目露精光。
他有種預感,這可能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若是他能帶著朔方軍抓住這一次機會,可能在未來幾十年裡,匈奴都不會再對中原構成任何威脅,而在邊境的百姓,也能過上一段沒有戰火的和平的日子。
待青船離開後,謝夔召集了在靈州城的將領。
又過了幾日,等到夜幕低垂時,謝夔這才離開營帳。
他牽了馬,身邊沒有帶多餘的人,直接朝著靈州城中而去。
鶴語這幾日都睡得很早,大約是身子越來越重,她時常感到疲乏。原本就只想著躺下來休息,但是身邊有經驗的穩婆和御醫都建議她在白日裡多走動走動。
白日裡動了動後,晚上就格外好眠。
這一日,鶴語照舊休息得很早。
她前段日子傳話給謝夔,不是作假。她來朔方已經算是任性,所以她想要謝夔能心無旁騖地應對著戰事,不必管自己。
謝夔深夜入府,守門的門童在剛看見他時,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再揉了一把眼睛後,差點直接驚喜叫出聲。
謝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不用聲張。”他知道今日時辰已經晚,指不定鶴語都已經歇下,若是這時候前院一亮起來,後院也跟著亮起,那不就把人吵醒了?
他今夜回來,也就是撞撞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