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鶴語只叫了一聲謝夔的名字。
其實她也不知道謝夔究竟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說起來,她從前玩蹴鞠的時候,謝夔又沒見過,不一定相信她。
但下一刻,鶴語就看見謝夔忽然從被包圍的人群中高高躍起,那隻棕色的球也被他直接踢到了半空,謝夔在半空一個側踢,那隻皮革的小球就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了過來。
周圍圍著謝夔的那些穿著白色馬甲的白隊的人員,在看見這一幕時,徹底愣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謝夔居然會在這時候傳球給鶴語。
公主殿下會踢球嗎?
鶴語現在卻沒工夫理會其餘那些人的心思,只見她抬腿一晃,就將謝夔傳來的那隻小球在足尖上一勾,便順著力道,將小球帶到了地上。
遠遠站在看臺上看著這一幕的裴城,忍不住笑了。
在他旁邊的舞女見狀,不由有幾分好奇,便問了兩句。
裴城現在心情不錯,乾脆將手裡的千里鏡遞給了旁邊的程豫鋒。好歹程豫鋒也是他今日請來的客人,剛在蹴鞠場上,被謝敬元幾個人針對,裴城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在謝夔和鶴語出面後,就將人請來了自己這兒。
程豫鋒剛才也看見了鶴語朝著謝夔跑去的身影,因為不久前謝夔跟鶴語替自己解難的事,他對兩人心懷感激,自然也多關注了兩分。
現在裴城將千里鏡遞給他,示意他也看看,程豫鋒沒有推辭。
看見謝夔將球傳給鶴語時,程豫鋒還有些擔心。他對這位公主殿下也有幾分瞭解,幾乎是帝后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公主,哪裡吃過什麼苦?蹴鞠這種兩方對抗的比賽,需要不少體力,他有點擔心鶴語跑不下去。
但當程豫鋒看清楚此刻場上的情況時,眼裡劃過驚訝。
“小五從小就跟我們幾個兄弟一起玩,那時候京城裡才時興蹴鞠,我們幾個兄弟跟國子監的同窗,一起比賽時,小五也非得跟在我們身後。”裴城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語氣裡含著淡淡的笑意,“她從小就有股子聰明勁兒,在這上面,也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