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蘭也重重點頭,
鶴語掩唇一笑,她現在是想起來了,前段時間袁叔跟她彙報過,有人總朝著府上送東西。有的時候是糧食,有的時候是金銀珠寶,但又不知道是誰送來的。節度使府上當然不會收來路不明的東西,更不會收下旁人的什麼錢財,都讓人按原路退了回去。
這些事,鶴語全都扔給了袁叔和謝夔操心,她聽了一耳朵,懶得過問。只是沒想到,那些東西,竟然都是阿蘭家裡人送來的。
“這倒不必了。”鶴語說,“都是舉手之勞,何況,在邊貿會上發生那樣的事,本來就是官府治安不當的,監察不力,不需要感謝我。 若真是要感謝的話,今晚這頓晚膳,我已經感受到了。”鶴語笑了笑。
她這話驟然一聽,是風輕雲淡,但仔細一品,便能讓人知道報恩一事就此了結,不用再提。
帕拉家能在賀蘭山一帶興盛這麼長時間,自然離不開家主會審時度勢,看人眼色。
如今聽見鶴語這話,帕拉家主很快扯開了話題,“不知殿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草民不說有什麼別的本事,但在這一帶,可能很少有人比草民更熟悉。殿下若是有什麼吩咐,草民萬死不辭。”
鶴語搖頭,“我沒什麼事,就只是過來遊玩幾日。早就聽說了賀蘭山很美, 從前無緣相見,現在正好有機會。”
鶴語剛說完這話,一旁的阿蘭頓時從碗裡抬起了頭。
“殿下想去玩?要不要明日一塊兒去無傷城?那邊好玩的也很多呢!而且殿下應該還沒有去過賀蘭山的另一邊吧?那邊才是真正的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可美了!”阿蘭興沖沖說。
“阿蘭!”帕拉家主輕呵了一聲,語氣帶著警告,“那是殿下這等身份尊貴之人能去的地方嗎?”這話聽起來顯然不贊同自家女兒的胡鬧。
阿蘭只好癟嘴。
鶴語倒有些好奇,“無傷城? 在賀蘭山的另一面嗎?”她還以為賀蘭山作為天然屏障,賀蘭山的另一邊都屬於匈奴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