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換得鶴語揚眉。
隨後,在鏡中,鶴語跟謝夔的目光對上了。
謝夔拿著梳子,主動給她梳了梳頭。 今日發生的一切,鍾世遠已經一五一十地報告了他。
“我跟王芙沒關係。”謝夔說。
鶴語倏地一下皺了皺眉,眼裡有些惱怒地看著身後的人,“你輕點!你故意的吧?”她就說謝夔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心給自己梳頭,這分明就是不想要她好過, “我不要你,你讓珍珠瑪瑙進來。”鶴語說。
謝夔臉色變得有些訕訕的,他是第一次給女子梳頭,這手法和力度一時間沒掌控好。
“我再試試。”謝夔說。
鶴語沒好氣地在銅鏡裡瞪他。
過了一會兒,鶴語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謝夔好像說了一句話,她眨了眨眼,“王芙是誰?”
站在她身後的謝夔:“……”
他當初聽了鍾世遠的報告,是怎麼就信了鍾世遠的邪,覺得眼前這人會吃醋?如今還這麼急急忙忙趕回來,想要跟她解釋。
謝夔手裡握著鶴語那一把格外柔順的青絲,心情很複雜。他其實在回府後,知道鶴語在舒舒服服睡大覺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女人沒有心,壓根就沒將在金銀樓的事放在心上。
“問你呢!”偏偏鶴語現在什麼都沒有覺察出來,還在催著他。
謝夔:“……今日你遇見的王錦之妹。”
“哦。”經過謝夔這麼一提醒,鶴語恍然點頭,“我想起來了,他說你跟他妹妹兩情相悅。”鶴語沒忘記從王錦口中聽見的這個詞。
謝夔臉色鐵青,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跟王芙兩情相悅了。
“沒有的事。 ”謝夔硬邦邦說。
鶴語:“那他為什麼這麼說?還說什麼你喜歡聽她彈琴?”
謝夔:“……”
“我彈得也不錯,也不知道跟她的琴級誰更厲害一點。”鶴語忽然說。
謝夔低頭,眼中像是有幽深的漩渦,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他忽然低頭,湊到了鶴語的耳邊,輕聲問:“不知道殿下什麼時候得了空,彈一曲與我聽聽?”
鶴語被他這動作弄得耳根有些發癢,“你想得美。”鶴語一邊躲開謝夔的氣息,一邊強做鎮定說,“我的琴,也是你想聽就能聽的?”
謝夔站起身,輕笑了一聲,“聽說殿下的琴技冠絕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