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關係也就了,但他們畢竟一個是君一個是臣,難道做臣子的,真要將君主得罪得徹徹底底,再無迴旋的餘地嗎?
就是考慮到這一層原因,鶴語才不想告訴謝夔。
謝夔:“告訴我就是最不麻煩的。”
她想要什麼,他都甘願為她辦到。他的公主殿下,只需要對著他發號施令,他就願意為了她衝鋒陷陣,勇往無前。
鶴語聽著耳邊傳來這話,忍不住捂著臉笑。
“我要什麼你就給我什麼?”鶴語問。
“有何不可?”
鶴語捂著臉笑得更痛快了,“你就不怕這樣慣壞了我,讓我越來越無法無天?”
“那正好。”謝夔認真說。
鶴語疑惑不解,用眼神詢問他是什麼意思。
謝夔薄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線,那樣子看起來不想回答。
但鶴語已經伸手捏住了他的臉,“快說。”她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謝夔沒覺得自己被鶴語捏著臉有什麼不對,他只是偏頭,順勢就吻了吻鶴語露出來的那一截手腕的內側,“這樣你就看不上旁人。”
除了他,誰還能忍受她作天作地的小性子?他便是要成為長公主殿下這輩子唯一的選擇,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鶴語埋頭在謝夔的懷中,臉上的笑容卻是如何也遮掩不住。
“謝夔,你好心機。 ”鶴語的聲音,從謝夔的胸口處傳了出來。
但她,好喜歡。
裴錚回到臨時的住處後,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裡。
一床一桌一椅,房間裡沒什麼別的多餘的東西,空蕩蕩的,一如他現在的心。
當聽見鶴語提出來的要求時,裴錚心裡第一時間是感到憤怒。
他很想問問鶴語究竟有沒有心,雖然鶴語只是提出想要林太后去朔方看一看自己的外孫,但是誰不知道這一去,可能鶴語就沒有打算讓林太后再回來。
這是想要做什麼呢?將她認為的家人都帶走,然後打算這輩子都再也不踏足京城了是嗎?
所以,這是想要徹徹底底地拋棄自己是嗎?
那一刻,裴錚是真的很想這樣質問鶴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