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不耐煩,但是說出來這話時,卻帶著一股令人說不上來纏綿的嬌氣。
謝夔在確認了鶴語的答案後,倏然一笑,一把就將剛才被自己放在案几上的人單手抱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是隨手將鶴語頭上的髮簪盡數拔去。
霎時間,鶴語那一頭柔順的青絲,隨著謝夔拔取髮簪的動作,像是上好的錦緞一般,垂落了下來,鋪滿了謝夔的手背。那場面,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這艘畫舫的主人就是謝夔,嶄新的,用來送給鶴語,就怕她在朔方會無聊。
畫舫內的陳設,也是按照鶴語熟悉的房間的佈局擺設,燃了會令她心安的降真香,有了她最喜歡的柔軟的床榻。
謝夔抱著人,關上了房門,放在了床榻上。
男人伸手一扯,兩邊的床幔自然落下,掩蓋住了在翻滾的床榻上的旖旎景色。
不多時,房間裡就傳來了令人心驚又面紅耳赤的嬌哼聲,伴隨著的還有男子粗重的喘息。
當一截藕節似的細白的手臂從床幔中探出來時,下一秒,就有一隻看起來強勁有力的小麥色的手臂也伸出來,強勢地抓住了那隻企圖逃跑的小胳膊,十指相扣,然後重新撈回了床幔之中。
隨後,又傳來了女子細碎的哭聲和求饒聲,回應這些聲音的,只有幾句聽起來不大走心的安撫的的低沉嗓子。
“快了。”
“再忍忍。”
“馬上就好。”
可是這句“馬上就好”,卻是從日頭當空,到了金烏西墜,最後,月上柳梢頭。
房間裡的動靜,這才逐漸消停下來。
沒有開窗,滿屋子的令人臉紅的氣味,將房間的每個角落都薰染了一遍。
在床上,鶴語臉上紅撲撲的,卻閉著雙眼,青絲鋪滿了枕頭,人看起來已經昏了過去。
謝夔躺在她身邊,手臂強勢地將已經暈過去的人也抱進了自己懷中。
深色的麥色的皮膚,將懷中雪肌女子包裹,一深一淺,觸目驚心。
謝夔低頭親了親鶴語的眉心,他也知道現在床榻上一片狼藉。若是等到鶴語醒來,怕是一定會震怒。不過,小公主身體好似有些太弱了,就這麼一會兒時間,竟然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謝夔不由發出一聲短促的低笑,隨後,他從床上站起來,親手去倒了熱水,抱著在床上還昏迷不醒的人去沐浴。
房間裡這般場景,別說鶴語不願,就連是他自己,也不願意第三個人看見。
自然是要親力親為。
當謝夔抱著鶴語走進浴桶時,他懷中的人似乎若有所感,無意識地皺了皺眉,小聲地低吟了一聲,卻沒有抗拒此刻謝夔的氣息,又朝著男人胸口靠了靠,像是一隻乳燕,可愛得很,也黏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