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誰說不是呢?就這樣的女子,我家大兒還說什麼王家姑娘蕙質蘭心,賢良淑德,這能是一般好人家的女子能做出來的事?難道你們忘了早之前殿下還沒有來我們靈州城時,城裡那些關於王家和大人的傳聞嗎?我看,保不準就是王家自己放出來的。”
“她們膽子可真是夠大啊,王芙這心思也太可怕了。”
宴會上的夫人小姐們,哪裡會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唯獨此刻抱著王芙的王夫人還不肯妥協,“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芙兒,不會,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王芙這時候還裝得可憐兮兮,對外界害怕得很的樣子。
青船已經大步走到了兩人跟前,面對王芙,她壓根就不準備心慈手軟。她可是親眼看見過這女子一開始是如何對自家殿下苦苦哀求,又在哀求無果後,驟然出手傷人的模樣。那股狠辣的勁兒,都把她嚇了一跳。只要旁人不答應她的要求,就變得癲狂,只會一味地將罪責怪在別人頭上,好似這世間,只有她最清白最無辜,世間人都不可對不起她一般。
如此自大自傲,又心思歹毒的女子,青船直接抓住王芙的手,在跟朵蘭同樣的位置,劃開一道口。
眾目睽睽之下,王芙下意識就想要躲開,嘴裡還一直喃喃道:“走開走開!你們都走開!”
王夫人見狀,還想要推開青船,將王芙重新護在自己懷中。
這時候,站在最前面的鶴語淡聲開口:“王夫人,你若是還這般護著王小姐,那麼王公子那邊,可就危險了。”
幾乎是在聽見這話的這瞬間,王夫人的手就毫不猶豫地鬆開了面前的女兒。雖然是心疼女兒,可是女兒哪裡有兒子重要?何況,王錦還是家裡的獨苗苗,她是絕對不能讓王錦出任何事。
“殿下,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家錦兒他怎麼了?”王夫人不再關心身邊的王芙如何,轉頭一臉焦急地看著鶴語問。
鶴語只是隨口一說,她不想在宴會上鬧得太難看,才用了王錦這麼個虛招來吸引王夫人的注意力。可她也沒有想到,在王夫人心裡,女兒和兒子的重量,如此清晰分明,以至於對方這麼幹脆地放開王芙,讓她都有點沒反應過來。鶴語聽見王夫人的話,隨口模糊道:“王公子那邊的事,可能比王小姐更復雜一點。畢竟,匈奴的這些探子,可都是王公子安排的,你說呢,王夫人?”
也是在這時候,水閣裡的武婢,將王夫人和王芙徹底隔絕開了。
王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母親竟然這麼決絕乾脆地捨棄了自己,可是她還沒來得及怨恨,就猛然感覺到血脈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遊走,她臉色變得難看極了。
隨後,一隻比剛才的蠱蟲更小一點蟲子,從王芙的手腕處爬了出來,還很興奮地朝著青船手中的木盒裡爬去。
王芙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詭異又噁心的一幕,她飛快尖叫一聲,想躲,可是身後的那些武婢,強勢地按住了她的肩頭,不給她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