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鶴語當年鶴語在太醫院,也是“聲名大噪”。
有多少御醫為了她特意配藥製藥,差點沒把頭髮熬掉。
盧御醫很快走到了鶴語跟前,伸手替她把脈。
一時間,在廳堂裡的所有人,幾乎都將目光投在了盧御醫的臉上。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
鶴語自己倒是心寬,她沒覺得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真要說起來什麼的話,就是最近她胃口不是太好。但她估計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回了京吃得東西太雜,有些不舒服。
但現在,鶴語看著面前的盧御醫竟然號脈號了半晌,也沒有說話。而且她抬頭時,看見對方眼裡閃過一絲鄭重,在這種氛圍下,鶴語不想多想,都沒用。
“這是有什麼問題?”鶴語試探著問。
盧御醫也終於收回了手,他搖了搖頭,“公主殿下這脈象,如盤珠之形,荷露之義。”
鶴語:“這是什麼意思?”
盧御醫其實也有些摸不準,但現在頂著太子和太子妃的視線,被診脈的人又是這宮中一等一嬌貴的永樂公主,他只好如實道:“老臣估摸著是滑脈,但又不是很確定,這脈象不太穩定,可能還需要請太醫院最擅長小兒婦科的陳御醫再來看看。”
他是感覺到鶴語的脈象是有些像滑脈,只不過可能因為月份不足,唯恐出了差錯,所以希望自己最擅長這一方面的同僚前來確診。
這話一出,別說是裴錚,就連鶴語自己都愣住了。
滑脈?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這是在說她有身孕了?
這個認知一出現在鶴語的腦海裡,她整個人都有些呆愣在了原地。
完全沒想到的可能,讓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裴錚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再看向鶴語時,那雙眼睛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晦澀得令人難以分辨。
倒是崔莞莊,是這時候反應最快的。
“那還等什麼?趙玉,你趕緊走一趟太醫院,將陳御醫請來。”崔莞莊歡快說。
她平日裡很少會主動吩咐趙玉去做什麼事,這是裴錚身邊最信任的人,哪怕她是太子妃,做事也得有分寸。但現在,崔莞莊知道鶴語在裴錚心裡的分量,鶴語若是真有了身孕,裴錚想來也會很高興,她便自作主張讓趙玉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