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月份還小,陳御醫診斷出來應該不足兩月,照理說不應聲張。但這件事發生在東宮,裴錚還是安排人去坤寧宮知會了一聲。
沒多久,徐姑姑就過來了。
崔莞莊知道這是皇后娘娘擔心鶴語,她也不便將鶴語繼續留在東宮,站起來跟一言不發的裴錚一起將鶴語送出了東宮。
徐姑姑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鶴語身上,倒是沒空去觀察裴錚,也沒發覺有什麼異樣。
“哎喲我的小公主,這麼大的事,你自己都沒一點感覺嗎?”徐姑姑聽到陳御醫說鶴語懷胎不足兩月時,頓時琢磨過來,那不是鶴語在懷上時,幾乎一直在馬車上,從朔方趕來上京?這可真是遭了大罪了,這路上若是有個什麼閃失,估計誰都擔待不起。
徐姑姑是看著她長大的,現在得知鶴語有了身孕,是既後怕又欣喜。現在徐姑姑恨不得扶著鶴語走,唯恐她出了什麼差池。
鶴語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她月事一向不太準,再加上前段時間,謝夔為了配合她,縱容著她一路遊玩回來,她所有的心神幾乎都在玩樂上,哪裡還有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
“知道了知道了,徐姑姑我現在知道了。”鶴語撒嬌道。
等到了坤寧宮,鶴語就已經聞到了一股隱隱的藥味。
她對氣味格外敏感,所以當下眉頭一皺,“是母后身體不舒服嗎?”
這話徐姑姑還沒有回答,鶴語就看見皇后走了出來。
後者在看見她時,那暗含威嚴的眼睛裡還是露出了一絲絲無奈。
“過來。”皇后開口道。
鶴語走過去後,就被皇后拉住了手。
“我身子沒事,這藥是給你熬的。”皇后接著說,她在說這話時,抬頭朝著徐姑姑看了眼。
很快,徐姑姑就帶著周圍的人下去。
皇后見到身邊沒人後,這才屈指點了點鶴語的腦門,“你這孩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鶴語捂住自己的腦門,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母后,“我怎麼了?”
“都是要當孃親的人了,性子還這麼毛毛躁躁。”皇后看著鶴語,頗有些無奈,“這幾日,你是不是跟謝夔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