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吃。”鶴語說。
可能是因為這手抓飯的味道不太是她的口味,鶴語吃得不多。而瑪瑙,則是一口也沒吃,她今天坐在牛車上,差點被顛吐,現在還一臉菜色。
用過膳食,店小二很快上來收拾了殘羹,將碗筷帶走。
“主子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們都在外面守著。”珍珠說。
鶴語點頭,坐了快一上午的牛車,她還真是有些受不了。
倒在床上,鶴語幾乎是瞬間就睡著了。
在意識變得模糊之前,鶴語還有心情想著這一次來無傷城,可真是太累了。這房間裡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燃香,換上自己熟悉的味道,她居然能這麼快入睡。
這一覺,鶴語覺得自己睡得分外沉,以至於剛睜開眼睛時,她便覺得頭痛無比。
她剛想要叫珍珠瑪瑙,但一動,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睜開眼,外面只有昏黃的光,這一切都是從不遠處的燭臺上發出的光。
而在自己周圍,有很多人。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像是被隨意扔在了人堆裡。
“主子,您醒了?”忽然就在這時候,鶴語聽見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回頭,“瑪瑙?”
在鶴語旁邊,是同樣被五花大綁的瑪瑙。後者看起來額頭上還青了一塊,那樣子很是有些狼狽。
瑪瑙點點頭,“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麼樣了?這又是在什麼地方?”鶴語皺著眉問。
她睡死過去後,對於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感覺,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睡之前還在客棧的床榻上,一轉眼,人就到了這地方。
“婢子還好,這裡應該還在客棧。”
鶴語吸了吸鼻子,“一股酒味。”她嗅覺很靈敏,在醒來最初的驚慌後,鶴語漸漸鎮定下來,她仰著頭仔細打量著眼前自己被關著的地方,“這裡應該是客棧的酒窖。”她說完這話後,就輕鎖了眉頭,鶴語感覺還有些頭暈。
瑪瑙見狀,眼底流露出擔憂。可是她自己現在都被五花大綁,也沒辦法做什麼。
“主子應該是中了迷藥。”瑪瑙道。
今日在鶴語去裡間休息後,她才忽然想起來鶴語平日裡出門在外,若是沒有降真香,怕是睡不安穩。所以她急急忙忙去裡間,準備將房間裡燃燒的香料換一種,結果剛熄滅了裡間的燃香,突然就聽見外面傳來唐堅的厲喝聲。
“什麼人!”
隨後,便是一陣刀槍劍戟兵刃相交的動靜。
瑪瑙當即意識到不好,下意識就要去叫醒鶴語。卻不料,也是在這瞬間,她看見那床板忽然一翻轉,活動了起來。瑪瑙沒多想,當即撲了上去,結果就跟著鶴語一塊兒從上面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