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鶴語後頸的那一塊皮膚,現在的確也是發紅了。
羞的。
“唔——”忽然就在這一刻,鶴語猛然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她幾乎快要忍不住回頭怒罵,“謝夔,你是狗嗎?”
鶴語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後頸,現在就在被身後的謝夔,咬住了。
緩慢地撕咬,帶著幾分狎暱。
不痛,但是被人咬住的地方,卻很敏感,令她忍不住想要顫抖。
鶴語的這聲責問,沒有得到謝夔的回答,只換來了後者更變本加厲的啃噬。
從頸後,到耳後,再到耳垂。
就連那耳垂上的明珠,也被謝夔一起咬住了。
若是開始鶴語還能斥責兩句,可到了後面,在男女之事上沒有絲毫經驗的公主殿下,在被身後的人壓著親吻時,腦子裡已經完全成了一團漿糊,只能憑藉本能地哼哼兩聲。至於伸手想要反抗,推開謝夔這種事,她最初是有過,但抱著她的謝夔,用一句話,直接打消了她的念頭。
“殿下,外面都是護衛,他們耳朵好用得很。我們動靜小一點,如何?”
謝夔這話,直接讓剛生出了反抗之心的鶴語歇了心思。
謝夔可以不要臉,但是她卻做不到。
若是今日自己跟謝夔在馬車裡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哪怕她知道其實什麼都沒有做,但日後,鶴語也覺得自己不用見人了。
她不敢動,這般境況,落在了謝夔眼中,無異於默認。
謝夔低笑一聲,動作陡然大了起來。
等到一切結束時,鶴語已是面色潮紅,可憐兮兮地縮在了馬車的角落裡。
身穿的那件藕荷色的宮裝,裙襬的宮紗都已經變得皺巴巴,看起來好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一般。
她閉著眼睛,沒有看身邊的人,那像是兩把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更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在這瞬間撲簌簌地顫抖著,看起來令人憐愛不已。
謝夔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一身的邪火,也沒發出來。
“我出去騎馬。”謝夔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消除在了車廂裡。
緊跟在馬車旁邊的親衛,見謝夔出來後,就將他的坐騎牽了過來。
謝夔一躍而上,策馬先進了前方不遠處的城池。
鶴語在馬車裡,當她聽見謝夔那匹名曰“驚雷”的駿馬的“噠噠”馬蹄聲遠去後,這才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