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再一次成了海里的一條小銀魚,隨著洶湧的海浪翻滾。
謝夔的大手覆上了鶴語緊緊拽著被子的那雙手,跟她十指交纏,不讓她拽著刺繡精良的錦被。那小麥色的大手,包裹著雪白的柔胰,那畫面怎麼看都怎麼讓人覺得香豔。
謝夔腦子裡滿是今日看見鶴語蹴鞠時的腰肢和小腿,他忍不住也咬了咬,惹得在床上的人不由輕哼出聲。
等到結束後,鶴語渾身都染上了一層薄汗,就連頭髮絲兒,都浸溼了。
她藏在被子裡輕顫,那雙平日裡烏黑髮亮的眼眸,此刻有些無神,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這模樣,有一種至純的乾淨,讓看的人心頭髮癢。
鶴語沒想到謝夔今日的體力這麼好,甚至比之前還要來勁兒。
她最初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泡在了溫水裡,後來卻又像是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大海中。在大海深處,波濤洶湧,就連浪花當頭打來,都覺得有些發疼。
腰間的位置,先是被謝夔親吻了一遍,最後又被身後這人,緊緊地握在了手心裡,那力道大得她想躲開,但終究沒能達成心願。
鶴語感覺到身後的人還想要靠近自己,她的背脊這時候被謝夔暖呼呼的胸口貼上,她不由呢喃道:“不要了。”
再來一次,她可能就要散架。鶴語還沒有忘記自己明日一大早就要入宮的事,哪裡還敢胡來?
謝夔的輕笑聲就抵著她的耳邊響起來,“嗯。”謝夔說,“不來了,先去洗洗。”
鶴語聽見這話,才放下心,任由著謝夔將自己從床上撈起來,朝著外面的浴池走去。
後續的事鶴語已經記得不是太清楚,反正她就被謝夔抱著清洗了一遍,至於這個過程裡,謝夔是花了多少功夫按住自己心頭的躁動,她是不知道的。
等到第二天早上,鶴語自然是醒不來。
謝夔已經練了一套刀法和棍法,赤著胳膊又去洗了個涼水澡,這才回到房間換衣服。
他看見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得一臉紅撲撲的鶴語,那張淡漠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難得的笑容。
收拾出來後,謝夔就看見珍珠和瑪瑙在門口候著。
“怎麼了?”謝夔見二人的臉色,就知道是有事。
珍珠低著頭回答道:“東宮那邊來人接殿下進宮。”
但現在,她們殿下都還沒有醒來,珍珠和瑪瑙也摸不準這時候到底應不應該將鶴語叫起來。
謝夔面上雖然沒什麼變化,但心裡卻是有幾分不喜。
“知道了。”他點頭,“我去叫她。”
昨晚鶴語告訴了他在宮門口跟裴錚的話,謝夔也不至於在這時候為難東宮的人。只是一想到東宮那位對鶴語這般看重,他心頭始終有些不太舒服。
珍珠和瑪瑙鬆了一口氣,既然有謝夔拿主意,當然是再好不過。
謝夔再次折返回房間裡,他看著睡在床上一臉酣然的鶴語,有些想要咬牙。這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