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去看日出嗎?”謝夔在鶴語耳邊低聲說,“我帶你去。”
鶴語聽到這話,好像終於清醒了一點,但這並沒有打敗她睏覺的意志,“可我好睏,不想起。”鶴語嘟囔道。
謝夔低笑一聲,然後動手掀開了鶴語的寢被,動作輕柔地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然後給她穿衣。
第一次,謝夔擺弄女子的衣服,弄得滿頭大汗。
謝夔忍不住嘆氣,這簡直就比刀槍劍戟還難以掌控。
但不容易歸不容易,謝夔的眼力很好,最終還是將鶴語穿戴了整齊。
鶴語渾身都軟趴趴的,尤其是還睡眼朦朧的時候,整個人都乖巧地趴在了謝夔的懷中,不鬧騰。頂多謝夔讓她不舒服的時候,她哼哼兩聲表示不滿。
那樣子,讓謝夔又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唇間親吻。
等到謝夔親手將鶴語伺候清醒了,終於帶著人出了城。
鶴語在坐上身下的小紅馬時,腦子裡的那些睡意,就已經在頃刻間跑得不見了蹤跡。
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結果……
“啊秋!”
冷空氣來襲,鶴語不由打了個噴嚏,紅了鼻子又紅了眼睛,看起來可憐巴巴。
謝夔在看見這一幕時,心頭驟然就變得柔軟了很多。
草原上,早晚還是帶著涼意的。他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搭在鶴語身上,將對方包裹了嚴嚴實實。
“還冷嗎?”謝夔問。
鶴語搖頭,剛才可能是嗆風了。
“走,帶你去追日。”謝夔朗聲說。
說完這話,他就一夾馬腹,策馬前奔。
謝夔是知道鶴語會騎馬的,不過在上京城的馬場內騎馬,和在草原上縱馬狂奔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他故意主動跑遠了些,讓鶴語追上來,讓她感受在草原上這股自由的風。
果然,鶴語沒多久就追了上來。
草原遼闊,地勢平坦,縱馬飛奔時,也是在追風。
鶴語起初是有些放不開,可當看著前方謝夔策馬奔馳的身影后,她一咬牙,像是不甘一般,追了上去。
很快,鶴語就跟著謝夔並駕齊驅。
可當鶴語想要揚鞭策馬跑得快一點時,她身下的這匹小紅馬忽然就不聽使喚了,釀釀醬醬地要去蹭旁邊謝夔的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