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鶴語這兩晚上,也嚐到了些“甜頭”。反正只要謝夔不脫衣服褲子,好好的就只是跟她睡在一塊兒,這麼個人形火爐,她還是很喜歡的。
鶴語在這時候鑽進了旁邊的被窩後,還扯了扯謝夔的袖子,那小模樣看起來傲嬌得不行:“你過來點,我冷。”
被當做了純純的湯婆子的謝夔:“……”
鶴語如願以償地靠近了熱源,滿足地呼出一口氣,像是重新有了活力,開始點評自己剛才“聽書情節”。
“這就是她活該了,當初盈娘才去集市上做買賣時,王生還心疼她,讓她不要去,她還是去了集市。現在王生早就習慣了她外出賺錢養家,哪怕盈娘生病,都覺得這是她該的。”鶴語說完後,總結道:“所以,這男人就是不能慣。賣力的活兒,賺錢養家的活兒,就該他們做。”
鶴語一邊說,一邊還要尋求認同感。
當初還在馬車上時,她也是一邊看話本子,一邊吐槽情節,講給珍珠和瑪瑙聽,讓兩人回應。不然,她就只看這種把人氣得腦仁兒發疼的話本子的樂趣在哪裡? 不就是狠狠點評,然後找認同感嗎?
現在珍珠和瑪瑙沒有在身邊伺候,鶴語自然是將目光放在了謝夔身上。
謝夔:“……”
“你為什麼不說話?”鶴語久久沒有等到謝夔的回應,不由催促道。
謝夔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鶴語,那張雪白的小臉上滿是認真。他一面覺得無奈,一面又覺得有些好笑,“殿下說得都對。”
鶴語不滿癟嘴,這太敷衍了。她現在已經琢磨出來,每當謝夔叫自己“公主”或者是“殿下”時,準是在糊弄自己。
不知道謝夔這時候想到了什麼,忽然主動開口,問鶴語:“今日你去逛街,買東西用了私印嗎?”
這話換來鶴語警惕的小眼神,“怎麼?你送出去的東西難道還要收回去?!”鶴語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夔,同時在心裡算著今日自己究竟花了多少銀子。
謝夔沉默,他覺得自己有朝一日,會真的被鶴語給氣死。
“盈娘拖著病體去了廚房……”謝夔繼續唸書,不想理會鶴語的問題。
鶴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謝夔的意思,她又伸手扯了扯謝夔的衣服。
謝夔巋然不動。
鶴語也不是非要對方給自己什麼反應,她躺在一邊,自顧自道:“別那麼小氣。 ”
在認真給她念話本子的謝夔:“???”
他深吸一口氣,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