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倒是想將孩子也帶回去讓母親看看,但是她也知道這一路上雖不至於風餐露宿,但肯定也不會很舒服。昀哥兒還那麼小,哪裡經得起那麼遠的折騰?孩子只能留在府上,但她和謝夔都要離開的話,豈不是就是將昀哥兒一個人留下來?
鶴語頓時就有些不忍心了。
謝夔倒是沒想那麼多,他伸手按住了鶴語皺起來的眉頭,撫平,然後毫不在意道:“這府上有乳孃,還有擅長小兒的御醫,還有一廚房的廚娘,甚至都還有宮中娘娘之前安排過來的嬤嬤,都是自己人,我們不在,也虧待不了他。”
若是個閨女留在府上的話,謝夔可能還有那麼幾分不放心,但現在既然是個臭小子,他有什麼不放心的?橫豎周圍都有一大圈照顧他的人,絕不可能出什麼事。至於心疼不心疼的問題,臭小子從小就活得糙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謝夔剛說完這話,就看見鶴語的拳頭衝著自己胸口襲來。
鶴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指責他太心狠。
謝夔挑眉,“不然呢?總不能我留下來照顧他,讓你一個人去京城吧?”
鶴語心裡下意識的反應是不希望,但轉念一想,兒子身邊留個謝夔,似乎自己也會放心很多。
謝夔只是隨口一說,但他沒想到鶴語還真就認真考慮起來了這件事。
他頓時有些不滿意,不等鶴語說什麼,他已經先開口:“這件事情你想都別想。”
兒子雖然很重要,但是他的殿下在他心裡卻是排在第一位的。他不在靈州的這段時間,兒子會在府上,不會被人拐跑。但他此番不跟著妻子一塊兒去的話,指不定妻子都要被人搶走。哪怕從理論上來講,這種可能性不會很高,但謝夔也不能容忍。
他必須跟著鶴語。
鶴語:“……”
既然謝夔不願意,她還能說什麼?
只是一想到要離開那小糰子,鶴語內心深處還是免不了覺得擔心。
謝夔那雙放在她腰間的手這時候緊了緊,“袁叔也在家裡,大不了我讓子然來府上看著,他辦事,你應該放心。”
鶴語一想到王仲宣被謝夔要求來家裡看孩子,人家探花郎都還沒有成親呢,那場面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鶴語給了謝夔一記眼刀子,“虧你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