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在拔步床裡面,被壓制得無法動彈半分。她想要伸手推開謝夔,可是當剛伸手放在謝夔的肩頭時,後一秒,卻直接被男人的一隻大手穩穩地拿捏住了。隨後,謝夔就捏著身下人的一雙手的手腕,強勢地摁在了她的頭頂上方。
有了這個動作,簡直等方便了他現在深吻著眼前的人。
鶴語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也從未跟人有這麼親暱的舉動,即便是在新婚夜時,謝夔帶著一身酒氣,想要來親她的時候,她都因為受不了男人滿嘴的酒氣,偏過頭,愣是沒有讓謝夔親上自己的唇。
可是如今,謝夔這人好大的膽子,竟然在自己未曾同意的情況下,對自己做出這般舉動!
那沉重的呼吸,似乎隨著謝夔的動作,在她的耳膜處一陣接著一陣敲打著。
舌根被眼前的人吸得發麻,鶴語忍不住輕哼出聲。
她還不會呼吸換氣,一張小臉在此刻變得紅彤彤的,像是滴水的蜜桃。如今看起來脆弱又可憐,在床榻深處,像是任由人採擷。
鶴語的手雖然被禁錮住了,但是她還有腿。
當感覺到自己被謝夔親得都快要呼吸不上來時,鶴語倏然一下,就抬起了細白的小腿,準備朝著謝夔身上招呼去。
奈何她這動作最終也沒能成功。
謝夔是多敏銳的人?哪怕是在跟鶴語做這樣親密的事時,鶴語剛有了小動作,後一秒,就被完完全全地鎮壓了下來。
相比於鶴語那雙纖細沒什麼力氣的潔白的小腿,謝夔的腿,可謂是結實有力,跟她穿著柔軟的裡褲的腿糾纏在了一塊兒。那顏色,即便是在昏暗的床幔中,也顯得刺目。
“殿下,還動?”
謝夔的呼吸聲在這時候變得粗重了幾分,他的呼吸就噴灑在鶴語的面上,那雙眼睛,距離鶴語不過一寸,黝黑似濃墨,又似暴雨前的天空,黑沉沉的,帶著威壓,令人看了,就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