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英國公這麼看重謝夔,那當年為什麼還跟謝夔鬧得那麼難看?鶴語不理解。
等上了馬車後,謝夔感覺到身邊的人帶著擔憂的目光一直偷偷落在自己身上。每當他轉頭看去時,鶴語又飛快挪開了目光,還以為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現。
謝夔感到有些好笑,“看著我做什麼?”最後一次,他沒讓鶴語的目光挪開,緊緊地對上了後者的眼睛,開口問。
鶴語還想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沒有呀。”她說。
“從上馬車開始,殿下就偷看了我一共四十七次。”謝夔緩緩報出了鶴語看自己的次數,笑眯眯地望著後者說。
鶴語幾乎是在聽見謝夔說出這麼精準的次數後,那雪白的臉蛋刷地一下就變紅了。
偷看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偷看被當事人逮住了,那就很沒面子了。
就在鶴語小腦袋裡飛快想著究竟要怎麼將眼前的人糊弄過去時,卻不料這時候謝夔主動開口了:“殿下想問什麼儘管問,我對殿下……”謝夔說到這裡時,微微一停頓,唇角勾起來的弧度看起來溫柔中又帶著一分縱容,“知無不言。”他說完了最後四個字。
鶴語在剛才意識到英國公很看重也格外在意謝夔這個世子時,就有些好奇。只不過她以為謝夔不想談論自己的過去,這才作罷。如今既然謝夔都已經這麼開口,鶴語乾脆直接問:“英國公為何這麼看重你?”
按理說,謝家不僅僅謝夔這麼一個嫡子,就算是現在的這位英國公夫人在從前再怎麼上不了檯面,比不得汝南袁氏,但被扶正後,謝敬元就是嫡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謝夔跟英國公府早就徹底決裂,現在英國公竟然還只想著讓謝夔繼承家裡的爵位,這實在是令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