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來得意外又突然,鶴語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謝夔抵靠在了床頭上。
謝夔狠狠地撬開了她的貝齒,那動作帶著急切和兇狠,沒有給她半點反應的時間,就已經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一時間,鶴語的呼吸之間,全都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味道。
謝夔終於鬆開了一隻捧著鶴語的側臉的手,但是那隻手放下來後,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而是緊緊地禁錮住了她的腰,狠狠地壓著她的細腰,朝著自己身上壓去。
那樣子,好似想要將眼前的人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裡那般。
鶴語想要反抗,可是她的力氣跟謝夔相比,那就好似是螞蟻見了大象,用力而徒勞地想要將旁邊的大象推開。
她越是反抗,謝夔心裡的火氣就越是高漲。
難道現在就因為見到了陸雲青,都不肯跟自己交好?
盛怒中的謝夔腦子裡不可遏制地出現了這樣的念頭,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有哪一點比不上那上京的小白臉?他也很嫉妒,嫉妒在十多年前,在皇宮裡,認識鶴語的人是陸雲青,不是自己。
如果,他想,如果當年他沒有那麼抗拒進宮,去做太子的陪讀,是不是現在自己跟鶴語的結局,就會完全不同?
就在謝夔一邊思索著,一邊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鶴語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氣息時,忽然,他舌根一痛,一股血腥氣頓時在他的口中蔓延開來。
謝夔喘著粗氣,鬆開了面前的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感受著剛才自己被鶴語咬破的舌根。
不是舌尖。
若是再重一點,他這條命就能交代在鶴語手中。
但是他也不後悔,即便是在重新給他一次機會,他也還是會這樣。
鶴語此刻雙唇都是紅嘟嘟的,還帶著水光,一看就能讓人知道,剛才她經歷了怎樣激烈的親吻。
“還不鬆開?”鶴語紅著一雙眼睛,惱怒地看著面前的人。
謝夔搖頭,雖然沒有再去掠奪鶴語的呼吸,但是剛才放在鶴語腰間的那隻手,卻始終沒有挪開。
“不放。”謝夔啞著聲音說,其實現在他舌根被鶴語咬了一道小口,創面不大,但卻是真痛。哪怕現在說一句話,都能感到錐心的痛。可是現在,在鶴語面前沒有表現出來一分。
他霸道的樣子,跟從前比起來,沒什麼區別。
鶴語:“……”既然謝夔不鬆手,那她就自己上手。
鶴語低頭,想要將現在男人纏在自己腰間的那隻大手掰開,可是剛才她都已經被謝夔親得手腳發軟,哪裡有機會在力氣上贏過謝夔?
謝夔感覺到鶴語的小動作,他用另一隻手微微抬起了鶴語的下頷,逼得對方不得不直視自己的眼睛。
“就那麼想離開我?”謝夔問,鶴語掰開自己的手的力氣不大,但卻無法令他不在意。甚至,他還萬分在意。
他黑色的瞳孔中像是暴風旋渦,一旦有人跟他對視,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對方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