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鶴語堅定說,哪怕剛才被謝夔拋上了雲霄,但現在,她還是很堅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謝夔靠近半分 。
謝夔看著她的動作,差點氣笑了。
這算是什麼?
拍拍屁股走人?穿上褲子不認人?
過河拆橋? 卸磨殺驢?
鶴語不幹,謝夔也幼稚地非要親她。
最後還是謝夔得償所願,咬著鶴語的唇,笑得得意,“親到了。”
鶴語:“……!”
這只是開胃小菜,等到小木屋裡的一切結束後,外面的月亮都已經升得老高。
那張被謝夔親手打造的木床的質量竟然還尚佳,在“吱呀吱呀”地響了一晚上後,竟然也沒有現場坍塌,還頑固地堅挺著。
床上的被褥已經變得凌亂,鶴語渾身上下,都佈滿了吻痕,尤其是腿側一片,細細密密。原本還覺得帶著幾分涼意的山林的夜晚,現在周圍的空氣都升了溫,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半分冷意。
謝夔弄亂了一切,自然也是要讓他自己收拾。
鶴語渾身都軟綿綿的,她在陷入沉睡之前,耳邊聽見的謝夔傳來的最後一句話,令她忍不住蜷縮了腳趾頭。
“殿下,臣伺候得可還滿意?”
即便是在那麼混亂的時候,鶴語發現自己竟然還能理解到謝夔這話的含義。
甚至,她還能知道謝夔現在是在說那日在客棧裡說的新婚夜。
那時候謝夔就笑著說,原來是因為自己伺候不好,在當年才被鶴語一腳給踹下了床。現如今,他就真正伺候了她一次。她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伺候人的方式。
簡直太羞人。
她都不知道謝夔哪裡有這麼多的花樣。
鶴語在閉眼之前,已經快要沒力氣罵面前這人不要臉,但這一幕,卻是被她帶去了夢中,以至於在這一夜的夢裡,謝夔始終陪伴著她。
等到鶴語再睜開眼睛時,外面已經天色大亮。
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鶴語剛想要從床上坐下來,忽然感覺到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