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玳瑁姐姐。”夏涵今說。
玳瑁失笑,果然,眼前的女子就跟那日珍珠回來時說得一樣,是個沒什麼心眼的年輕姑娘。
玳瑁傳了鶴語的話,沒多久,就離開了夏府。
她一走,夏塘和夏夫人就趕去了自家女兒的院子。
夏夫人一臉緊張上前 ,拉著自家女兒的大手,“元娘,公主的人這是找你做什麼?”
夏涵今臉上的笑意還沒有褪去,聲音也帶著雀躍,“殿下邀我明日就去府上玩呢!”
夏夫人:“!”
夏塘則是要冷靜很多,說起來他們這些謝夔的屬下,也沒幾個人去過節度使府。畢竟那地方佔地雖廣,但是在鶴語來之前,謝夔就沒怎麼住在裡面。
聽著此刻自家女兒的話,他問:“既然是這樣,殿下為何還派身邊的婢女特意來見你?殿下是還有什麼別的安排嗎?”
“嗯。”夏涵今一點也沒有掩飾,“玳瑁姐姐說,公主想跟著我學武,希望我明日能帶著我的銀槍去府上。”
夏夫人直接愣住。
夏塘:“……”
千想萬想,他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兩夫妻此刻在女兒的房間裡面面相覷,腦子裡都有點發懵。
“爹?”夏涵今目光灼灼地看著夏塘,當初就是因為她她喜歡舞刀弄槍,所以導致在整個靈州城的貴女圈都格格不入,家裡人這才收繳了她的銀槍,不讓她再習武。現在既然公主殿下都開了口,是不是可以讓她爹將她那把封存在庫房裡的銀槍拿出來?
夏塘:“……”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女兒居然是會憑著武藝高強這一點,入了鶴語的眼。
事到如今,他還能說什麼呢?
當初收繳了女兒的武器,倒不是他不認可女子就應該在家裡繡花,而是家中的大郎死於戰場,如今夏家就只有一個女兒,他和夫人始終都會走在女兒前面,他不介意女兒整日裡舞刀弄槍,但日後女婿一家呢?他只能讓夏涵今成為一個外人眼中合格的貴女,不得不親自收繳了那把曾經守護了整個夏家上下幾十口人的銀槍。
第二日一上午,夏涵今就到了節度使府上。
她是頭回來,一進門,卻有些被這府上的肅殺之氣嚇了一跳。
前院幾乎看不見一個婢女,全都是帶刀的護衛。
走在夏涵今身邊的珍珠笑著解釋道:“這些都是駙馬身邊的親兵,殿下覺得既然府上有人,就懶得再添人手,於是就成了這樣。”